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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孟疯子真发了飙,屋里这些老孟家的本家人一个个全都不敢言语了,可作为旁观者的我从这些人身上不光察觉到了他们对孟疯子的惧怕,同时也隐隐带着因为这种惧怕而衍生的几分不满甚
至是厌烦,尤其是那几个年轻一些的,从种种的所见所闻上来看孟疯子的行事风格与他们绝对是格格不入,所以有这种感觉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别都TM跟傻子似的在那儿站着,赶紧把地给收拾了,都TM等我呢袄!”稍微收了些火的孟疯子指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瞪眼命令道,然后他转头冲我说“小子,看你这一脑袋的汗,是热了还是
怕了,用不用喝口水啊?”
“别整这套虚的,你把我那俩兄弟咋样了,告诉你,他俩要是有事儿我跟你们全都没完!”我继续保持着无畏无惧的架势警告道,孟疯子听后没怎么在意地一撇嘴道:“没完你还能咋地,等
着吧,人马上就带过来,到时候你自己看不就结了嘛!”
他这话刚说完不一会儿,几个人就从后门走进了麻将馆,随即陈浩然便被推了出来,接着黄思源也走到了他旁边,此时二人都已经看见了麻将馆里的我,陈浩然马上扯嗓子嚷道:“意哥,你
咋自己一个人就来了呢,你根本用不着管我,我还真不信他们敢把我咋地!”
“小黑驴蛋子,还TM犟嘴呢!”一个长乐街的混混骂着扬起手重重拍了陈浩然后脖颈几下,向来不服软的陈浩然被抓后肯定嘴也没老实过,看样子是没少被特别关照,相比之下作为长乐街走
出去的黄思源倒像是没吃什么苦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孟疯子授意的。
看见这俩人零件一个都不少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心里多少也松了口气,好在孟疯子虽然为人暴躁但还算是讲究些道义,并没有过于为难这两个小辈,而且据猜测来看,把俩人抓回来当人质很
可能都未必是他的命令,更像是老孟家那伙儿人的临时起意。
稳了下心神后,我表情极其严肃地向孟疯子问:“说吧,到底咋地你才能放人,我听着呢!”
“昨天电话里你没听见吗?”孟疯子白了我一眼反问道,我一听立马怒道:“你们让我把孟露交出来换人,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儿呢,我TM拿啥交,这不跟让我生孩子一样纯属故意难为人呢嘛
!”
“别TM装了,都到这时候还不承认呢,人家冷饮店的人都说你和露露见过面,可你之前一口咬定你没见过露露,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一个老孟家的人插言道,听到这话我马上反驳道:
“艹,你把说这话的人找出来,我倒要当面问问他,我到底啥时候在冷饮店见过孟露,不管这话是谁说的,也不管为什么要这么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我用不着撒谎!再说了,为啥当时
他不说,过去好几天才说出来,而且第二天冷饮店的人就没影儿了,用你们那猪脑子想想这是为啥吧!”
“为啥?当然是怕你报复呗,或者根本就是你们向西街把那人给弄没了!”另一个人也开口道,我一瞪眼道:“我TM还说那人是你们安排来栽赃嫁祸我的呢,然后也是你们把他给弄走了,这
样就没法证明他那话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