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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叔只穿了个裤头,坐在院子里喝着白酒吃着烧鸡,对我们讲起他在精神病院那些日子的经历,就好像真是从什么地方刚旅游回来,在讲述着自己的见闻。我很难想象一个正常的人是怎么在那种地方生活的,耗子对他也哭笑不得,只能默默的听着。
“海子叔…”我小心翼翼的问“昨天那人死没啊?”
海子叔听后不屑的撇了下嘴说:“我那刀下去,想活反正是TM不咋容易,再说了,管他死不死呢,反正早晚他们都得死,就让他先下去给长乐街那群B开个路吧。”
“那这事儿不得闹的更大了吗?”我担心的说,孟飞的事情刚发生,海子叔就又砍死了一个,这下仇可结的死死的了。
“大就大呗,我还怕事儿不大呢,有能耐就让他们找我报仇,你那事儿我一起扛了也没问题啊!”海子叔啃着鸡腿毫不在意的说“来一个我剁一个,全TM给他们包圆了!”
看着海子叔底气十足的样子,让我也增添了些信心和勇气,有他们在,我确实不太需要为自己的安全担心了。正想着,就听他对耗子说:“你抓紧联系人,我看这眼瞅着就得开干了,我都手都痒的不行了,昨天晚上不过瘾,非得来场大的爽爽才行!
在面对危机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现和态度,而海子叔更像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似乎只有在刀光剑影之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价值,危险对他来说更像是种兴奋剂,他简直恨不得每天都可以打打杀杀的活着。就像黑叔曾经说的,如果在古代,海子叔绝对是上梁山的料,只是现在这个时代,他这种行为更近似于疯子。
已经快到了下午,老爸才开车回来,车门一开,一条大狼狗就从车里蹿了下来,在院子里撒起欢来,我仔细看去,正是军子养的那条狗,海子叔见到它就是一咧嘴,狼狗也对他叫了起来。
“你咋把它还给整来了,我TM跟它犯冲,你又不是不知道!”海子叔抱怨起来,老爸白了他一眼,把狗赶到一边儿,然后坐了下来,那眼睛瞄了瞄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我回了趟向西街,顺便把它带过来了,正好以后在这儿看门。”老爸说道“是我的东西,不管人还是狗,我都肯定好好顾着,谁碰也不好使!”越听老爸这话,越觉得他是在拿这条狗跟我相提并论,还真有点不舒服,不过老爸这也是在间接表示一定要保住我吧。
“对了,我刚才去看小觉子了,也和押他的地方打了招呼,省得老孟家的人背地里整事儿,他这岁数可受不了那些。”老爸又说道,听他提到陈觉,我立马心提了起来,忍不住问道:“陈觉现在咋样了,他没事儿吧,啥时候能出来啊?”
对我的追问老爸却没有回答,眉头也连忙皱了起来,一旁海子叔听到陈觉的事儿也叹了口气说:“小觉子这小子这次可有点悬了,那老B娘们也是的,非跟小孩儿过不去,有能耐冲咱们来啊!”
“人家现在可是儿子没了,换谁谁也不能让啊,没招儿。”老爸摇头道“女的要是发起疯来,那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她还不是一般女人,动真格的也够谁都喝一壶的了。”
“那她还能咋地,反正人都死了!”海子叔恼火的说“不用她着急,下一个就是她,还TM想抓小意,真TM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