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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思想简单的人说出的话也最实际,王春毅一语就道出了即将面临的最大难题,挑了我脚筋、废了夏临,这两件事儿已经众人皆知,孟飞也俨然成为我们这个年龄段里最出名的风云人物。尽管我曾经在饭店里打得他满地找牙,可那是关上门的事儿,外面哪会有人知道,就算我说出去,别人也得以为我是在吹NB。
如果真有兄弟以后迫于孟飞那伙儿的强势而倒戈,那也是人之常情,人总是要先自保才是,更何况谁也没有对谁绝对忠诚的义务,但那样的场景却是让人在情感上很难接受的。
“放心,告诉兄弟们,以后上学有事儿就吱声,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肯定尽力帮忙!”我很坚定的说,想给他一些信心。
听到我这话,王春毅竟然只是莞尔一笑并没有回应,可他那笑容却有些刺激到了我,我甚至觉得他那笑里还带着对我的不信任感,就好像觉得我是在跟他说场面话而已,或许其他人也都跟他是相同的心情吧。
从厕所出来往回走着,王春毅不时揉揉身上的伤,边走边对我说:“意哥,其实上次在台球厅是我干仗最猛的一次,我总觉着那可能是咱们这些人最后一次和孟飞他们大干了,我特别想赢,哪怕他们当时那么多人围咱们,我也是这想的!”
王春毅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相当认真,眼睛里也写满了失望,仿佛这一架已经让他们这些以后要在西区各学校上学的人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心情复杂的听着,却没法回答他,我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背负了这么多的责任,我的所作所为竟然早就影响了我们这些人的贵贱荣辱,而我的失败也将造成十分可悲的后果。
我仿佛都能看见他们这些人在未来,不管是在学校、街上还是什么地方,被孟飞那儿的人欺压、嘲弄的场面,而我对此却无能为力,我甚至担心会有人重蹈夏临的覆辙。
心里想着,路过了一个包厢门口,包厢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吵吵闹闹的声音,好像是一帮小子在喝酒,刚要走过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嚷道:“操他妈的,跟我装B,一会儿就出去干他,让他认识认识咱们!”
听这声音好像是刚才那个和王春毅发生口角的小子,看来他还挺不服气,颇有不依不饶要干的架势。
“行了,别喝点酒就瞎折腾,消停点儿吧。”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想息事宁人。
“源哥,咋说你跟飞哥、黄毛哥都是兄弟,在学校你就是三棍,你还有啥可怕的,现在谁敢跟你们装B,那就是不想活了!”那小子嚣张的说着,屋里其他人也狂笑了起来。
居然又是孟飞那边儿的人,他们现在的人果然是随处可见,势力已经遍布这一带了。而且听到那小子叫源哥,又仔细听了听声音,好像是他,那个黑小子黄思源,林风的发小。
“那也别太过分了,咋说也离耐火街挺近的,四十中的人不少,碰上不太好。”黄思源还挺谨慎,好像担心着什么。
“四十中多个JB啊,他们学校三棍都被废了,大棍苑意也让飞哥挑了脚变成了残疾,现在不知道猫哪儿吓得尿裤子呢!”一个小子叫嚷着“这两天咱们打了几个四十中的人了,哪个敢跟咱炸屁,他们都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