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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觉和胡柏航愁眉不展的沉思了好久,看那样子感受到的压力和恐慌丝毫不比我差,对于我做出那么冲动的事儿,没及时理智的制止反而还协助我,最后却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俩都很自责。
“我去给干爹打电话!”陈觉站起身来冷不丁的说了声“出问题,谁也担不了!”
“你咋跟干爹说啊…”胡柏航发怯的问,看向床上的我。
“该怎么说怎么说,还是那话,都我扛着!”陈觉神情凝重的说。
胡柏航一挥手说:“真要有大事儿你也扛不了,就别装B了,反正我现在是吓得腿直哆嗦。”说着他还下意识的用手扶住了大腿,我转头看去,他那两条腿好像真的在微微发颤。
“算了,你们就先让他来吧,具体的事儿我跟他说,跟你们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自己惹的事儿,我自己担着!”我开口道,不愿意再让他们承担我惹出来的麻烦。
他俩听到我这话都不放心的看向我,谁都明白,要是被老爸了解到这事儿的前因后果,估计肯定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吃,
“去吧!”见他们还在迟疑,我不容置疑的说“没有家里大人办手续,他们药都不给我打了,你们想疼死我啊。”
陈觉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走出病房去打电话通知老爸了,胡柏航还不放心的送他到门口,紧张的叮嘱道:“你想想咋说,让干爹千万别生气…”
已经是夜里,麻药的效力好像过了,伤处开始痛起来,我咬牙强忍着,手狠狠抓住床单,明显露出痛苦的表情。胡柏航见我这样,急忙让陈泽去喊护士,可医院的人还是那套遵章守规的言辞,表示家里不来大人就还不能给我用药,气得胡柏航直骂娘。
就在我疼得浑身发抖、额头直冒冷汗的时候,我听见门口刚去和医院的人交涉的胡柏航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干爹”,随后就听见了老爸那熟悉的干咳声。
说来也怪,听到老爸来了,本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却好像缓解了一些,当然这绝对不是什么父子亲情的力量,而是被惊吓的作用。我不敢看走进了的老爸,急忙把身子扭过去,手捂着大腿,小声的吸着气,忍受着那一跳一跳发疼的伤口。
“干爹,苑意他…”身后传来了陈觉的声音,但马上就停了下来没继续说话。
虽然背对着老爸,可我却已经能想象出他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和几乎能杀死我好几次的眼神,这让我抖得更加厉害了、
老爸进来之后,不光是我们,连屋里其他床位的人也静了下来,纷纷偷眼看过去,老爸带给人的气场总是如此,真有点打眼看去就知道他是个“大坏蛋”的意思。
“咋就住这地方呢?”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老爸不满的开了口,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随即他就吩咐陈觉和胡柏航他们看着我点儿,表示要给我换病房就走了出去。
听到他走出门外,疼得呲牙咧嘴的我才敢缓缓转过头看去,虽然老爸已经走了,但无赖团伙几个人仍然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儿,似乎对老爸的余威仍然感到忌惮,陈觉和胡柏航也脸色有些发白,胡柏航还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