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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压低声音问陈觉:“有个人喉咙这地方让我给来了一下,没事儿吧?”
陈觉转头看了看我,似乎也有点惊讶,瞄了下孟飞他们,小声问:“你用了多大力气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来了一拳…”见他有些紧张,我心里顿时没底了。
“那地方下手重了,软骨塌下去卡了气管是会死人的。”陈觉很严肃的说。
我回忆起那人当时的表现,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呼吸困难的反应,再想到那之后他就一直都在地上没有起来,我忽然冒出了冷汗…
我俩正小声嘀咕着,水耗子模样的胡柏航一边揉着肿起来的脸,一边忍不住把脚从鞋里那出来,旁若无人的把两只脚搭在了桌子上,顿时屋子里泛起一阵让人晕眩的异味,弄得陈觉直皱眉头。
“你TM把脚放回去!”罗帅怒道,孟飞也厌恶的用手掩住鼻子,鄙夷的看着胡柏航。
我见状却故意挑衅似的也把鞋脱了下来,咬紧牙关忍着全身的疼痛把脚丫子搬了来,直冲着对面的他们,还摆手示意陈觉也照做,不过却被他坚决的拒绝了。
不管何时何地,我在孟飞面前总有种自然而然的心理优势,这不仅与我跟他的几次碰面有关,更关键的是父辈之间发生的事情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我心里,向西街永远都要压过长乐街,所以我也应该比他强大,绝对不会示弱。
不过孟飞这小子还真挺狂妄的,现在西区都因为他们长乐街一片动荡,他们和郑瘸子的斗争也异常激烈的进行着,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觉得他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出现,而且前两场三十八中的比赛他也确实没露面。但他今天不仅来了,还带人跟我们大干一场,也不知道他是过于胆大自信了还是不知死活呢。
正斗气似的晾脚放着味,罗帅也被气得站了起来,警察这时候推门进来了,我和胡柏航赶忙识时务的把脚拿了下来,自然又招致孟飞和罗帅的鄙视。
警察看见了气势汹汹站在那儿的罗帅马上呵斥道:“咋地,还没打够袄?到这地方了你还敢放肆!”罗帅翻翻眼皮,忍气吞声的坐了下去,我和胡柏航都忍不住偷笑起来。这警察随后就厉声命令我们起身出来。
两边学校的领导和众多学生家长都陆续赶到了,楼里一下变得乱哄哄的,随处可见来领自己孩子的家长,一个个脸上或是焦急、或是愤怒,我还看见不知道是谁的妈妈正在无助的啜泣着。不停和周围的人讲着什么。
毕竟只是初中生打架,也没闹出人命来,写了保证书又交了五百元罚款,大家就各自被家里人领走了。
我们几个人被带到了治安科办公室的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忽然门一开老爸从里面率先走了出来。陈觉和胡柏航赶忙问好,老爸只是点了下头,然后用眼睛瞟了我们几个一下,面无表情的说:“走吧…”
我们刚跟着老爸要离开,那间办公室里,孟飞的妈妈和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也走了出来,孟飞几个人忙走了过去,但我发现孟飞似乎用一种带着敌意的眼光看向那个警察。我还没来得及弄清他们是怎么回事儿,陈觉就伸手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跟上老爸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