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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道理想给他解释,可我又不太有信心能说通这个思维方式与我们不同的假洋鬼子。而且我明白,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成见,语言实在太无力,往往都会被屏蔽起来,一味坚持自己的观念。
他越说越气,最后还来了句:“让他死吧,病不死也后悔死他!”
“你!”我气得站起来,狠狠咬断了烟蒂,实在忍受不了他这种人了。
他却不服气的看着我,觉得自己没什么错。我把火压了下去,想到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真不知道该怎么搀和,拿起书包冲他挥手告辞就走了。
汉奸、假洋鬼子、没良心的、弱智!我边走边骂,心里发誓再不跟这种混蛋在一起呆着。
可晚上出来了,我得找个地方住啊,实在无处可去,我只好去了老房子。还好里面有人,我推门走了进去,耗子正和几个男女吃着饭,走廊里堆满了不知又从哪儿弄来的口罩。
我和耗子打了个招呼,说跟陌生人住一起不习惯在这先住两天,就气呼呼的走进小屋呆着去了。
坐在阴暗潮湿的小屋里,我心里很不舒服,痛骂陈浩然不理解黑叔的同时,我却忽然想起一直以来自己和老爸的关系,曾几何时我在心里不也怨恨过他嘛。我虽然没那家伙对自己父亲的深恶痛绝程度深,可我也不敢很肯定的说,我在最气恼的时候没在心里咒过老爸。
记得陈觉的奶奶说过,父母和子女是冤家,或许她说的对吧……
起床时觉得头晕,嗓子疼,还忍不住的流鼻涕。这鬼地方半夜实在太冷了,几次都是冻醒的。揉揉昏沉的头,心里怪都是那个汉奸陈浩然害的我感冒了。
一想到感冒,我忽然汗毛倒竖,这种时候很自然的就跟**联系在一起,怀疑是不是陈浩然那小子带回来传染给我的,没准他也像《伊波拉病毒》里黄秋生那样是个死不了的病毒携带者,那我可倒大霉了。
正自己吓着自己,耗子推门进来问道:“太子,今天上学不?”
我点点头没说话,有点怕他听出来我感冒,耗子看看阴冷的小屋说:“我昨天喝多了,都忘你这茬了,这屋这么冷你可别冻感冒了,现在这时候感冒可挺麻烦。”
“嗯……”我应了声,心里更毛了,真怕自己出了问题被送医院隔离等死去,那可就TM有意思了。
耗子出去之后,我站起来努力振作精神,拿起书包晕乎乎的开门走出去。另一间屋子里传出阵阵男女的鼾声,耗子在走廊和两个手下说着什么,好像都是关于这些口罩的事儿,看样子他们对这生意还挺看重。
我低头走出去,直奔学校,虽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危害公共安全之嫌,可却真不敢轻易坦白自己感冒。前两天看新闻时,我还在骂一个明知自己发烧还隐瞒病情,害得家人和同事都被隔离的人,可现在我却理解那人的心理了,换谁谁敢轻易承认……
可到学校门口测体温的时我就被拦了下来,今天负责检测的正是张清翼,尽管我只是体温稍微高一点,勉强算低烧,可我不停吸鼻涕和忍不住咳嗽还是暴露了自己。他说死也不让我进去,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儿问:“你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