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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看看你爸嘛,这孩子!”老太太开口道,看样子还挺稀罕他的。哪成想他却不屑的说:“看他干啥?他都不要我和我妈了,我也不要他!”
听他这么说我更压不住火了,心想黑叔得的病可不是什么小病,他居然一点不着急,想要痛斥他一顿,可老爸的眼神却止住了我,我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看着他边说西餐好吃边一个人吃光了两大碗米饭,我真想把手里的猪蹄甩他脑袋上。一直到吃完饭我都没再跟他说话,觉得自己实在和他沟通不了。
吃完饭,老爸和老头喝茶下着象棋,海子叔在一旁看热闹,那黑小子坐在那带着月儿看电视,可能是因为礼物的原因,月儿居然跟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相处的不错。陈觉则和他奶奶收拾着我们那边的屋子,也不知道要干嘛。
“天天都讲这些,国外哪有那么乱!”陈浩然指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批评道,又讲起了资本主义国家的各种好,我现在完全确信,他就是个汉奸!
正用眼睛斜着他,又有人来敲门了,陈觉开门把耗子带了进来。耗子跟大人们打过招呼之后,还很客气的冲我问候了下,这在过去可是很少见的。
“来了袄,耗子。”老爸盯着棋盘说,耗子急忙走过去站在一边儿。
“最近生意都停了,我也没在,你没少挨累吧?”老爸下着棋问,耗子忙说说:“都不算事儿,大环境这样,谁也没办法。”
“底下人都肯定闹腾了吧?”老爸继续问,耗子点头道:“开始是有点闲的没事儿,不过后来给不少人找了点活儿干,就消停了不少。”
“哦?”老爸点了支烟,好奇起来问“啥活儿啊?”
“卖口罩。”耗子直截了当的说。
“什么玩意儿?”老爸手里握着棋子,诧异的看看耗子又看看众人。对面的老头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呢啊,小意跟姓胡那猴崽子弄了一车口罩卖。”
老爸扭头看向我,我吓得一哆嗦,看来我自作主张让他那些手下卖破口罩好像是个错误,后背顿时冒了冷汗。
老爸还在盯着我,耗子继续说:“那生意做得还不错,弟兄们干的也挺欢,虽然没有以前赚的多,不过起码也够他们花销了。”
“一个破口罩能值几个钱,小意啊,你们可真能扯淡。”海子叔调侃道,我尴尬的笑笑。
“便宜的卖十块,贵的十五二十,眼看要卖没了。”耗子很平静的说。
“啥?”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老爸手里的棋子也差点没拿住,也有些惊讶的看看我,又看向耗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被派去卖“高级防毒口罩……”的人为把口罩脱手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有的是靠面子和人情做生意,有的则是就是直接强买强卖了,反正他们都是混子,做生意的手段自然也是非正规的。
除了一些小混子是拿出去散卖之外,那些有点人脉和势力的就找原来看的那些场子的老板或者西区某些小型个人企业公司,让他们为一箱高达几千块钱的口罩慷慨解囊。时至今日,还有个体老板对那个时期早上一开门看见口罩和刀放在门口的场景心有余悸。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连那些做暗娼的女人在“工作……”之余还不忘推销一下,也卖出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