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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多费心吧,我谢谢各位叔叔、哥哥了!”我客气的说,耗子挥手说:“都去搬一箱,回去让手下人卖,当事儿办袄!”
“知道啦!”众人没精打采的过去搬箱子了。
我心还扑通扑通跳着,胡柏航凑过来说:“诶,咱家那边还有做口罩的,要不都给弄过来?”
“好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耗子刚要点烟,听到我俩的话一下把手烧了,惊恐的看向我俩……
“同学们,如果班级有同学出现发烧发热的疑似流感病例该怎么办啊?”老师像对小学生科普知识般的问。
“一起打死他!”“不行,那有接触,用棍子离远点儿削!”“那还不容易,放火烧呗!”我们这帮男生大喊着各种“处理方式……”,气得老师直哆嗦。
上学的日子平淡似水,可这却是我上初中之后,在学校整天呆着的时间最长的一段日子,因为出不去……
现在人心惶惶,处于初三中考复习期的我们这届人大部分都无心向学,当然,就算没有这事儿,我们很多人也不会把中考当回事儿的。每天在学校里就是扯蛋、胡闹、撩女生,打发几个小时的学校时光,对什么病毒之类渐渐开始不在意起来。
因为不能去街上,身份公开之后的我在学校里其实并没感到什么过于别样的气氛,只是大家更敬重我,更以我为中心了而已,但主要还是因为我“灭……”了张金的事迹。我相信,不认识我老爸的人也不一定就在少数,顶多也就是知道他是一个黑老大,我是他儿子罢了。毕竟是大人世界的东西,就好比到现在我都不认识西区的区长是哪个,道理差不多。
但逐渐的,太子这个称呼开始替代意哥了,一方面是夏临总是当着大家面这么叫,另一方面或许大家也都觉得这个绰号比较酷吧,可真正了解它意思的人又有几个呢。
又被老师“礼貌……”的请出教室自由活动去了,来到操场和夏临他们踢着球,聊着美国打伊拉克到底用了什么武器,讲起哪个班的某个女生特别骚之类的话题,我们似乎都忽略了初中的时光只剩下几个月了……
躲在树荫下抽烟,夏临忽然提起他爸托我办的事儿来,虽然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如实的转达了他爸焦急的心情。我大体已经猜出来一些,那或许跟他爸局里面提干有关,可他找我老爸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出于跟夏临的情义,我还是决定找老爸说说,听陈觉说老爸今晚就能回来,而且还会把接的那个人也一起带来。帮夏临他爸传话的同时,我也想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重要人物。
“放心吧,我会跟老爸说的。”我安慰道,然后闲聊似的问:“你跟宋雅萌咋样了,还没拿下呢袄?”听我这么问,夏临这小子居然不好意思的把头扭了过去,不予回答。
我嘿嘿一笑,怕他误会也没多问。说来奇怪,现在提前宋雅萌来真的没什么特别感觉了,跟谈论其他兄弟的对象时感觉差不多。只不过,石雪晴已是路人,孟露也不再联系,又没有新的目标,心里一下空落落的,觉得现在自己连个精神寄托都没了。
真TM没出息,没女人就不能活了吗?我心里暗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