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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就算老爸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可是犯法了,老爸再厉害又怎么能厉害过警察,大过法律呢?他自己都是个坏人,他又能如何呢,可我又忍不住希望老爸能来解救我。越瞎想心里就越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的有种泪水往上涌的感觉了。
内心一片凌乱着,跟着警车来到了派出所的小院里,一进这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好像跨了下来,连同我的未来和人生,现在我真的是求救无门了。
车停下来,那警察先下了车,自言自语般的说:“我去看看还有地儿没!”听他这话,就好像这地方跟宾馆似的。那个拿着刀的二老便也下了车,把我们的“犯罪证据……”拿了进去,我看着那把刀心里更加悔恨。
而开车的司机很应景的打开了收音机,里面居然还放着《铁窗泪》,那凄凉的音乐让我更加痛苦不堪。
“警察叔叔……”虽然我知道那人也是个临时工,但还是尽量客气的打招呼“我们就是打架,没别的,我知道错了……”
“嗯。”那人爱答不理的答应了一声,眼一闭身子往后一靠居然闭目养神起来,根本就不像要理我的样子。
孟飞已经把身子挪得离我远了一些坐着,用眼睛白着我,愤愤的说:“都JB赖你,这下SB了吧,活该!艹!”
“你TM把嘴闭上!”我瞪着眼睛看向他大声喊道,急躁和恐惧让我忐忑不安,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我跟他一样,都把现在的困境归结给了对方。
孟飞也不客气,用手指着我说:“你还喊,喊个JB啊,要不是你跟TM疯狗似的,现在能来这地方袄!真是SB啥样你啥样!”孟飞嘴里狠狠的说着,但眼神中也明显透露着不安的情绪。
“诶。”开车那人仍然闭着眼睛,发出不耐烦声音打断了我俩的争吵“都这时候了你俩还要打呗,这是啥地方不知道袄??要打你俩就抓紧啊,不然以后没机会了!”我俩这才安静了下来,不敢太过放肆了,只能气呼呼的把头扭向两边不再看对方。
我通过院门看向外面,忽然觉得那和这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对外面的世界我更加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和怀念。这种心情也让我越来越悔恨,越来越自责,我恨不得跪下向老天,向政府,向抓我的警察等等一切我能想到的机构和个人磕头认罪。只要能放我走,我什么都答应!
我不打架了,我不当大棍儿了,我也不要面子了,我只想要回家……
心里正内疚着,却听见孟飞冷冷的说:“懵了吧,SB了吧!该,让你装B!我TM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精神病!”
“就你不懵,就你不SB!”我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不愿意相让,虽然现在这样根本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卡逼!真以为自己多NB呢!告诉你,我TM进来了也不怕,我妈知道了立马就能找人把我捞出去。倒是你这SB不知道得被关到猴年马月了,你活该倒霉吧!”孟飞说道,从车窗玻璃反射的投影,我能模糊看见他那有些得意的神情。尽管我不太相信一个人进了派出所还能随随便便就出去,但我想孟飞应该不是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