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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稽非水镜,毕竟大会是他们俩召开的,向老太婆问话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差事,也只有他们俩去干。
稽非勉强踏上了一步,脸上无比虔诚,以往只有在伺候苌狸的时候才能看见他这副表情,毕恭毕敬的开口:“老仙姑的修为通天,举手之间就消弭了一场修真道上的惨事,更难得是您老这份慈善心肠,为了咱们这些不成器的晚辈,千里迢迢赶来华山,稽非今日能够得窥仙容就不枉了这一辈子的修行!请老仙姑受我一拜!”
水镜在稽非身后,悬念一声阿弥陀佛,跟着老道一起一躬到地。
老太婆一闪身,想躲开两个出家人的大礼,稽非和水镜立刻脚跟使劲,脑袋跟着老太婆打转,说什么也要把这个躬鞠下去……稽非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又是兴奋、又是敬仰、还挂着几分由衷的喜悦……
不管是散修、正道还是世宗,大伙心里这个骂啊,谁也没想到稽非老道不说正事,上来先行大礼送上一串马屁。看他们的表情,只要老太婆一点头,马上就能跟人家走。
稽非老道自己也挺入戏的,声音颤抖着问老太婆:“请老仙姑示下仙宗,好让晚辈知道,究竟是哪一方仙脉灵土,才能修成您这样的神仙人物!”
老道说完,正满脸憧憬的望向老太婆等着答案,一阵粗狂的大笑声,突然从山下滚滚传来:“小道士,教你个乖,你眼前的这位,就是南海之外九百里天星礁的数斗婆婆!”
大笑之中,一个满面红光的老头子已经从纵跃上山,他一到山顶,所有人都觉得浑身一热,仿佛跳上来的不是个老头子,而是个大个的火炉子一般。
老道正不知道是该继续巴结老太婆,还是转向红脸老头子的时候,又一个好像锈迹斑斑,听着就让人像把他的舌头拿出来放到磨刀石上去打磨一番的声音,在沙哑中带着锵锵金属交击之意,从大山之间层层回荡:“小道士,教你个乖,刚上山的这位,是东海崂擦天崖的抱日天师!”
站在山顶边缘的修士们都挺自觉,立刻哗啦一声闪开了,果然,说话声结束的时候,一个浑身黄得发黑,裸露的皮肤上都仿佛长满了铁锈的中年汉子上山了。
第三个声音接踵而来,一个清亮动听的女声,带着几分气喘吁吁,仿佛爬山爬的太吃力,却又不甘心沉默:“小道士,再教你一个乖,这位是祁连山的铁锈先生!”随即一阵香风在峰顶飘摇,所有人都是眼前一黑,跳上来了一个身穿大红袄、一走路身上肥肉都哗哗颤抖的婆娘。
彩虹兄弟就已经人间出奇的大胖子了,可是和眼前这个胖婆娘一比,只能用苗条来形容。
接踵上山的这四个人见面后各自放声大笑,好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稽非老道被人家连着教了三个乖,早就不知道该说点啥了,长着嘴巴愕然呆立在当堂,倒是温不做,脸上挂着小人笑大大咧咧的问最后上山的胖婆娘:“仙姑您也教我一个乖,您老怎么称呼?”
温不做一开口,胖婆娘马上回头冲着他一笑:“我是长白山红底窟季不倒,他们叫我热仙姑,你喊我妹子就成!”说着,双目含春的向着温不做抛去一个媚眼。
温不做舌头根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硬生生的把下面想问的话给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