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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锥子的记忆、猴子千仞的脱困,也都是一些让人无法预计的变数,而‘大饼破锣狗’的下落,也一下子变成了当前最先要破解的谜题。
温乐阳给家里打了电话,大爷爷亲自接的,老头子霍然大喜,只是连声催促着让他赶快滚回来,其他的事情在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都等他回家之后再说。
从拉萨到成都,火车要整整两天的路程,温乐阳和秦锥哥俩一路好睡,他们都刚刚功力大涨,平时忙碌的时候丝毫不觉困顿,可是一睡起来就睁不开眼,直到下火车的时候,两个人还都哈欠连天,眼睛红得能让老兔妖不乐掩面而逃。
众人刚一出火车站,立刻围上了几个神情彪悍的小伙子,秦锥一下子就醒盹了,习惯性的去后背摸唐刀,温乐阳赶忙拉住了他,这几个人都是他们温不草的弟子,温乐阳的同辈兄弟。
温马克微微皱起了眉头,横身挡在了那些同族弟子和温乐阳之间。在温不草内部,温家村和生老病死坊是泾渭分明的两个系统,这趟差事虽然是由温马克带着温家村的人去做的,但是无论是权力还是责任,全都落到以四老爷为首的死字号头上,按照常理,家里一来不会接站,即便是接站也应该有死字号的人牵头。
温不草两千年都是如此,虽然大家都是姓温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来接站的温家子弟也不以为意,而是脸色凝重的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大牛皮纸信和一把巴掌大小的竹片子,一起递给了温马克。
温乐阳等人一看到那四五块早已被摩挲的发亮的竹片,全都脸色剧变!
只要是九顶山的人,就没有不认识这些竹片的,家长的信符!以往再大的事情,几位家长里随便拿出一个人的信符也就足以调遣弟子了,可是这次,一共五块竹片,四位爷爷和大伯温吞海的信符竟然一起到了。
温马克验过信符之后,把它们都递到了温乐阳的手里,又取出了信封,在信封的封口处,赫然加盖了四位大家长和大伯温吞海的五枚令鉴!信上只有寥寥一排粗重的大字刚劲有力:温乐阳见令速去川南乌鸦岭,不许问为什么。
在命令之下,又横七竖八的扣上了温家四老和大伯温吞海的印鉴。印鉴之下还有一行小字:其他温家弟子赶紧回来,让他自己去。
这行小字上有加盖了一片章子,显然是后来才想起来写上去的。
温马克满脸的不可思议,瞪着送信的温家弟子:“怎么回事?”,对于温不草来说,无论是印鉴还是信符,只要有一枚就足够了,根本不用乱七八糟的扣这么多戳子、送这么多相当于令箭的信符。
那个送信的温家弟子也知道事关重大,脸色肃然的摇摇头:“我出山办事,回来的时候九叔和十三叔正在上山下等候,要我给你们送信。他们手上有四位爷爷和大伯的信符,等若五位家长齐至!我们不敢耽搁,一路赶过来总算没误了事情。”
信符和印鉴都是真的,可是这么一大堆,命令里不伦不类的措辞,再加上传令的人居然是温九和温十三兄弟,让这件事处处又都透出了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