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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待得第二日玉兔坠地,金乌初升,两军出阵,约为两箭之地,两军对圆。又在阵营和相距一箭之地处设好了芦棚,七个圣人都到齐了,想对施礼。双方虽明知谈不拢,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
李随云看向对方四圣,突然大笑不已。女娲心中疑惑,低声询问道:“道兄,为何发笑?”
李随云大笑道:“我非为别地,只为对面那四个而笑,他们到是当得四字,东西合壁,你看如何?”
女娲听了,抿嘴轻笑,她心中清楚,李随云分明是在讥讽对面的老子和元始勾结外人,对付东土的修士。
老子听了摇头冷笑,元始面上怒意一显,随即消弭于无形。接引道人轻哼一声,狠狠瞪了对面一眼,而这边准提道人似欲起身,身子动了一动,终是强按心头怒火,坐了下来。
通天心中暗赞,都道清虚道人阴险,果然如此,只这一句,便看出对面几个圣人修为的高低。他也不多说,只在心中盘算,自己仗着诛仙之阵,究竟能挡住几个圣人。
李随云见对面没有回话,心中暗笑,大声道:“几位道兄,你们枉称仁义,怎地将天下苍生置于不顾?那纣王便是失德,也未失大德,白璧尚有微瑕,你们何必抓着不放?想那西岐,不过一城一地,便起了狂妄之心,要争这天下,岂不知兴,天下苍生苦,亡,天下苍生也苦?”
准提按耐不住,大声道:“清虚道兄何出此言?岂不闻桀纣失德,故有德者代之?如今成汤气数已尽,帝王之气起于西方,周代商,乃是天道。道兄也是有道德之人,为何非要逆天而行?”
李随云突然大笑起来,他指着准提,摇头道:“你开口天道,闭口天道,你知道天道是什么?你知道天道预示什么?你能推测出天道吗?我等虽为圣人,但也不至于万事明了于心。你只为了口中那虚无缥缈地天意,便将东方子民置于杀戮争战之中,你安的是什么心?”
说到此处,李随云猛的住口,却似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点头叹道:“却是我的疏忽了,我忘了你乃西方教的圣人,而非我东土的圣人。你不在西方教呆着,跑到这里做甚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东方是你可以随便指手画脚地地方不成?你若嫌你西方太平得紧。我不介意让那边添点乱子。”
接引长叹一声。淡淡的道:“清虚圣人,你也证了那混元道果,怎地说出这等无见地的话来?天下不平之事,人人管得。如今纣王失德,虽不至黎民怨愤,但见微知著
,他已露昏庸之态,成汤六百年气数已尽,此乃天数。怎可强违。清虚圣人,你善推演天机,难道看不出这其中地端倪?为何要欺瞒这等无知百姓?”
李随云仰天长笑,突然声音转冷,恨恨地看向对面诸圣,冷冷的道:“见微知著,好个见微知著。便是纣王失德。露出昏庸的之态,但他毕竟未曾做出甚么恶事,你们既然看得明白,何必不以善言引导?难不成西岐之民便该任由你等驱使。参加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战争不成?”
说到此处,李随云心头愈怒,大声喝道:“你们回头看看,便是这几日,城中有多少人痛哭流泣,你们看看。便是这几日,这城上添了几许冤魂,难道这便是你们所谓地慈悲,仁义吗?若依我看,你们不过是披人慈悲仁义的外衣,行那凶残暴虐之行地恶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