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那妖怪听得童子如此说,愈加悲伤,哀声道:“仙长,此山名为烂石山,方圆八百里,尽是石头,土地贫瘠,也长不出什么树木,也罕有鸟兽。因此地荒凉,也少有人烟,故通灵的、得道地石头极多,八百里方圆,足有三五百石头得道。
我等本也与世无争,虽然过的清贫,但我等一心向道,也没有什么违碍之处,不想如今人族寒浞登得大位,他心肠坏得紧,对天下群妖,百般欺凌,胁迫我等四时进贡,违抗都直接杀了取丹……”说到此处,那妖怪已是泣不成声。
李随云在车上闻得此言,不由得轻叹道:“你们不过是些荒山的精怪,也比不得四海之怪,比不得山林之怪,哪里有什么东西进贡?”
那妖怪听了这话,愈加悲痛,恨声道:“仙长所言不错,我等如何和那财大气粗的妖怪相比?可那寒浞法力甚严,我等若是违抗,他手下端的不容情。这山中妖怪,遭其毒手的,已有三十余个,我等实是妖不聊生啊。”
李随云心中微动,已知其意,故意道:“既有这等事,你当上奏天庭,让昊天上帝处理此事,方是正理,你拦我车驾却是做甚?”
那妖怪听得李随云如此说,面色更是悲痛,哀声道:“仙长,你有所不知,我不求天庭还好,求得天庭,愈发难过,我等本就是妖怪,难入天庭。好容易到得天门,将状子呈上,不想为首的几个妖怪都被关入天牢,押上了斩仙台,有那精明的妖怪,拼了性命,方才探得端倪,那寒浞不是凡间的人,乃是天上地怪。”
李随云忍不住笑道:“不是凡人,是天上的怪,既然如此说,莫非是天庭的哪个大仙地坐骑走下凡来,幻化为人,占了人皇的宝座?他被你们告上天庭,这兽的主子却又舍不得责罚,故此包庛他这坐骑不成?”
那妖怪听了这话,愈发悲痛,恨声道:“我听得天上仙人言道,那寒浞本是天上的神仙,他投奔了阐教,不服天庭管辖,和天庭一帮仙人串联到一处,密谋夺了人皇之,不服天庭管辖,只服阐教调遣。天庭畏惧阐教,这才不敢掺和这事,至于那几个被杀的同族,却是运气不好,正撞上了他们一脉。”
李随云闻得对方如此说,心中险些笑骂出来,他眼中尽是感叹之意。这昊天帝为了打击阐教,当真是不遗余力,他借着自已地办量,已将天庭四门的反对势力扫荡一空,天庭四门大将,尽是他得力助手。刀碧潮又精通兵法,自然又多了层保障。他们若是造点遥,引导凡间妖怪、修士地论,也忒容易了点。
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叹道:“既然如此。你当寻截教通大圣人地帮助才是。他门是多异类,他帮你,却也再合适不过,为何要拦我车驾,我浮云岛封岛已久,你拦我车驾,岂不是舍本追末?”
那妖怪听了这话,好容易止住的泪水顿时又涌了出来。他恨声道:“仙长有所不知,不求截教还好,一求截教,活活羞杀人也。那截教收弟子,尽是根骨优良者,似我等这般,不过是烂石头得道罢了,怎入得他们法眼,人家根本不屑理会我等。那些弟子一听是阐教和天庭之事,都到未到算时。”
说到此处,按妖怪满面悲愤之色。悲声道:“可笑什么才叫该算之时?我们此时就如同那车辙之中的鱼,只需一桶水来救命。他们却说要引海水来救我。等还水到了的时候,我们怕是已经死得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