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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特别开心,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童一般。
自从伯母去世后,他就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虞恩竟然也跟着笑了笑。
多好啊,他又见到林柏森笑了。
可惜林柏森见他笑了,便变了脸色,手上更加用劲:“你这贱.人还能笑得出来?!”
虞恩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晕过去了。
林柏森不允许他治疗,但后来他的手指自己渐渐愈合了,用了很长的时间,但原本修长清秀的手指变成了畸形又丑陋的样子,别说弹琴,就连普通地提东西都做不到了。
如他所愿,他的手废了。
所以,之后每当他触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就算他努力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了。
那种痛感已经深入灵魂,刻进骨髓里了。
林柏森把他甩到车里,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才悠悠地说道:“怎么了,大少爷,火气怎么这么重?”
“为什么不接电话?!”林柏森狠狠地擒住他的下巴,摸了一手粉,又松开了,用纸巾在手指上细细地擦了擦。
因为想看到你着急的样子。
哪怕这个着急的样子不是为了我。
虞恩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他只是故作惊讶:“你给我打电话了吗?不好意思,我在工作,老板要求放静音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给我装傻。”林柏森咬了咬牙,“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了什么?”虞恩蹙眉。
“还装是吗?”林柏森冷笑:“希望你等会还能装得出来。”
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家豪华医院的门口。
虞恩的头发有些长,他用皮筋束了个马尾在脑后。
林柏森直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下了车。
一路把他拽到一间单独的病房门口,路上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
虞恩对这种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把目光放空,把自己当成一块破布,没有思想感情,也没有尊严。
虞恩被丢进了那间病房,林柏森对病床上的人说道:“我把人带来了。”
病床上的少年可怜巴巴的样子的确和路酒有一两分相像,但还是差得远了,只有皮囊有那么一丝相似,那种清澈干净的气息根本无法比拟。
虞恩看着他见到自己后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抓乱的头发:“金少爷怎么住院了?难道是柏森威猛到让你gang裂了?”
“你......你......你别胡说!”金少爷抖着嘴唇,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让虞恩叹为观止。
“还是在酒吧乱搞被人搞到X都合不拢了?”虞恩的嘴像炮弹一样,一点我不留情面。
“我没有!是你,你......”金少爷涨红了脸,猛地从床上坐上。
这小少爷的演技不错,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林柏森听见虞恩粗鄙的话,也蹙起了眉,冷声说道:“跟彦欢道歉。”
虞恩一脸的莫名其妙:“我道歉?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