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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起淡淡驳了她一声:“我是为了‘显’自己好吗?我是为了万漪好。”
“是、是!自打您派人来探询那丫头的近况,老身便知,您对她余情未了。不过这丫头近来心病缠绵、神滞不通,若仍叫您以惯常的途径去接近,叫局啊,摆牌啊,她肯定又自己把自己端得高高的,左不顺右不顺——她那些客人不都这么被得罪完了?可您是何等人物,老身不能让您也去受那丫头的邪兴!因此才请您联手做这一出戏,好叫那丫头看清自个儿的处境。总不成她不愿受贵人的照拂,反愿去窑子街伺候挑菜拾粪的?喏,这不一下就把她给扳过来了?才和您,她是不是乖得和兔子似的,不敢再出幺蛾子吧?大人您哪,莫怪老身狠。这就好比是医生治病,对重症只能下猛药,才有立起沉疴之效。”
却原来把万漪呵得魂飞魄散的“窑子街”“梦乐院”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不过是猫儿姑安排的一出大戏。猫儿姑调教过的倌人不在少数,一副眼光精毒无比,她见万漪一出道就能拢住首辅家与首富家的两位贵公子,深知这绝非单单靠美貌与媚功所能达到,必须得天生的性情禀赋里有说不出的好处来,还得有运道加持,才会让见多识广的男人们眷恋难舍。而似这等良才福将绝非是俯仰易得,为此猫儿姑对万漪先就存了一个“惜才”的心思,十分看重其潜质,还指望她将来能成为第二个白凤,大红特红,自己才好大赚特赚,又怎肯因万漪一时的年轻糊涂而白白扔掉这聚宝盆?正逢她一门心思地琢磨该如何叫徒弟尽快重归“正轨”,恰好旧客唐文起就遣人来问候万漪。猫儿姑当即同唐文起那边定下此计,这一场英雄救美后,万漪必定既感动于唐文起的恩情,又慑于随时会被发卖的风险,情与势都将狠狠地驯服她。
唐文起见猫儿姑笑吟吟的神情,知她为得计而得意,便不轻不重道:“‘立起沉疴’,也须细致调养,方能去病。小心照料着,我会时常来探望的。”
“我们万漪真好福气,大人肯为她这样下苦心。那傻孩子不是不惜福的人,早晚也会服侍得您舒舒齐齐。”
“对了,你们的人也太不经心了,那屋里怎么一股子怪味?”
“哎哟,真要叫可气。还不都是万漪这糊涂丫头自个儿闹的?非把那‘剪绺儿’的一条老狗收留在这里,每天买了内脏给它拌着吃,那味道能好闻吗?”
“哦,我说呢。才我出门时,门外有一头巨獒冲我乱吠,眼睛睒睒然的很是骇人,定就是这条狗了。”
猫儿姑斜瞄着唐文起,但他涵养功夫一向到家,全看不出喜怒来,只见他揉着太阳穴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回了。”
她连忙殷勤相送,回来在院中站了一站,就又向万漪的房间行来。
“把那条狗给我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