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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儿见势,也向他屈膝一跪道:“萧老板,我也舍下脸求你,你给帮忙打点一下,总之别让人遭罪就行。这个你收下,你不收,我姐姐不放心。”
万漪哭得直软在佛儿肩头,佛儿环抱住了她,低语安慰。
萧懒童打量着这一对手拉手跪在自己脚下的姐妹,再一次感到了戏剧的魔力。
就在那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间,总有些什么如此地打动人心。
他叹口气,接过绢包收入袖内,“好,我拿了,这下总可放心了吧?快快,都快请起。谁没个马高镫短呢,本就该互相照应,用不着这般客气的。再说了,二位都是我姑姑,这不折煞了小辈吗?”
佛儿憋不住一笑,万漪的脸上却毫无反应,眉峰深蹙,桃靥无欢。萧懒童怀疑,她的笑容已经被人生永远地没收,就像它毫不留情地拿走所有人的青春和生命那样。
万漪对他们谢了又谢,萧懒童察觉出佛儿的鄙夷和不耐烦,但她掩饰得很好,不仔细朝她眼睛里看的话,她只是一个极富决断、深可倚赖的闺中密友。
“姐姐,你哭成这样,颠三倒四也说不清,反正你的心我也懂,我和萧老板在这里从长计议,总给你想出法子来,好不好?你千万别急,急病了更麻烦,快下去好好休息。马嫂子,来,快扶好我姐姐,细心伺候着……”
她作势一场把人送出门,拍一拍两手道:“可算给弄走了!”
萧懒童嗅吸着万漪余留的眼泪气味道:“她这是急昏了头了,还是一直都这么蠢?”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这话,碰上这一位之前,我都不能信!嗳,说到这个——”佛儿嘻嘻笑着,来翻他袖筒。
萧懒童一怔,“你干吗?”
“分账啊,见面分一半!”佛儿摸出那绢包,老实不客气地打开来,一面啧啧地点算。
萧懒童望向她,有一瞬的恍惚,他到底出现在哪里?是这里,还是多年前的花圃边?与他并肩赏花的是唐席,唐席忽而莫名一笑,“这些花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萧懒童有点儿酸溜溜地问:“谁呀?是个女孩子吧,像花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唐席摇摇头,“我见过的所有漂亮女孩都像花,唯独她不像。这个白凤,真他妈不一般。”“白凤?‘醉财神’的相好吗?呵,人家可是花魁呀,不像花,像什么?”唐席沉默了好久,最终投降一般地答说:“我找不出什么像样的譬喻,总之就是那种能让流氓都心生胆怯的女人。”萧懒童记得自己当时对唐席的这句总结既不甚满意,也不甚理解——那时他毕竟更年轻些。于今他懂了,而眼前的佛儿也无端端让他忆起唐席对白凤的点评来。
等一等,佛儿住的这间屋子,以前不就正属于白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