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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姑爷!”伴着扎耳的喊叫,娘也笑眉笑眼地凑过来,搓着手和柳梦斋行了个礼,“小宝他小孩子家,就是和他大姐闹着玩,孩子嘛,下手哪儿知道轻重,您还同他认真呀……”
她一连串地求下去,柳梦斋摆了一下手,廊外立马进来一个跟班,替顾小宝接上了脱臼的胳膊。顾小宝“嗷”的一声惨号,哭天抹泪。
“出去哭。”柳梦斋走过去坐在适才顾大西的座位上,低头掸了掸腿面。
“嗳,嗳,那我们出去,姑爷您宽坐。”顾大西忙拿袖子抹了抹满是酒痕残羹的桌面,又讪笑着退后。
娘也一边抱起顾小宝,一边就堆起笑往外走,“姑爷您在,我们先不打扰了。”
小宝还在长一声短一声地哭着,嘴里又嘟囔着骂了句什么,被娘一把摁住。
末了,那跟班也躬了躬身出去,拉上了门。
柳梦斋见万漪兀自空立在原处,满面惊怯,似一只亟待被护入翼下的小雀儿。他轻叹一声,“还站着干吗?来。”他向她伸出手。
万漪蹭了两步过来,摸着他指尖,他一卷手指就将她扯过来抱坐在膝头,与她抵了抵额心。
万漪却推开他,细细将他端量着,“哥哥,你和我家人认识?这么说……竟是你……是不是我娘来的那晚上你就……”一行还说着,她的泪水就已夺眶而出,“嗐,我怎么那么蠢呀,居然还真以为爹能靠赌钱立住一份家业?却原来自从五月里到现在,都是你在暗中接济……哥哥,你为我花的钱太多了,我怎能让你花这份冤枉钱……”
“钱嘛,什么王八蛋玩意,咱俩间提不到这个。”柳梦斋翻起万漪的衣袖瞧了瞧,只见她臂上已被掐得瘀斑点点,他将指端停在被金元宝咬穿的那一块肉痕上来回抚了抚,胸膈间一阵阵火烧火燎,只欲扬声恶骂一番才痛快。
“他们既是你亲人,我供他们一辈子也没什么说的,可——,不是我离间你们骨肉,你只瞧瞧那些人哪里有一点儿亲人样子,哪里有一点儿人样子!从老到小、从公到母,就这么——”刚说两句,他就见万漪连耳鬓都烧红了,只好把剩下的牢骚咽了回去,“行行,我不过是看他们那么作践你,心下气不过,行了啊,我不说了,再说,我也成他们一路货了,拿你来撒气。行了行了,你别哭,我不说了。”
他抬手替她揩泪,万漪就那么抓住他两手,把自己的脸摁进他掌心里。过得一会儿,她抬起头,温温柔柔一笑,“你还是说吧,就你这少爷脾气,不让说,还不得憋坏了?”
“不是,你自个儿就不气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