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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爷耐心地和她解释道:“因为这本就不是毕其功于一役的事情。这一回,你要杀的还不是尉迟度,而是刺杀他的刺客。一个谢赏的歌娘怎会有力道刺死一个成年男人?唯有剑舞师,危急下或可有这份功力。槐花胡同里就两位剑舞师,事关绝密,我既不能委托商大娘,也不能委托她那徒弟,更不能无端端插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那不摆明了一切是我的策划吗?只能够先制造空缺,再将你名正言顺地引入。所以那天开宴后,商大娘的徒弟也会被下药,腹痛闹病,你就以替补舞娘的身份入场。”
那一瞬,明泉是震惊的,并非震惊于唐三爷的心狠手辣,而是震惊于自身的冷漠。在经历了全家人一个个惨死后,牺牲一对无辜的母女——这件十足十的恶事,居然已无法对她造成丁点儿触动。毕竟能够使敌人落败的,从来都不是善良、悲悯和正直,而是更尖锐的刀枪、更猛烈的炮火,和更阴毒的诡计。
为了赢取最终的正义,她愿意付出至为高昂的代价——正义本身。明泉想象着,当她亲手刺穿尉迟度时,她刺破的会是自我的牢笼。
然而,她热切的冀望似乎要落空。不管她在夜阑痛哭过多少次,东方已然露曙,新一天来了。
[1]古时战争中一种可移动的障碍物,通常以木材为架,上置枪尖,以防御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