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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辛苦你。”说毕,唐席就又把眼光投回了那一本棋谱。
明泉不懂围棋,只约略知道那是一种不断盘算着如何把对方吃掉的游戏。
“九千岁!九千岁金安!!”
唐席火急火燎的声音重新把明泉拽回了现实中,她扭过头去看:唐席欲冲进来,却遭侍卫阻拦,于是他就在外面叩跪起来,不断地问安。
终于,迟缓的惊恐拱入了明泉心间,她好像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手腕被昨夜里情人的鲜血喷溅得鲜红,身前是她伺机手刃的下一个男人,而一脸无辜跪在她身后的那一个,则是策划这一切的阴谋家。
为了这一切,她早已磨炼过许久,她自以为准备得充分而得当,然而当那鲜花装饰的舞台上歌声骤停、看台上的观众们纷纷惊语时,明泉却恍然有感,她连舞步都还没记熟,就被推到了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