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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里的根须蠕动了起来,一点点纠缠覆盖在了农夫的头上,就好像吸附在对方的头皮上一样。而与此同时,农夫的视角也发生了变化。
也感应到了这一大片农田。
那种感应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而是一种类似于身体触觉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这一整片农田都化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农田中央,赫尔法斯问他“怎么样?”
农夫闭着眼睛朝着前面走去“很神奇我好像在地底下听到了我自己的脚步声,感受到了我们俩行走时带来的震动。”
两人就这样一直朝着前面走去,环绕着农田转来转去,最后来到了一片空白的地方。
这里原本也有着一片油面包树,但是因为赫尔法斯刚刚和人面树的战斗,最终被抹去了。
农夫在这里蹲下,手触碰着地面。
突然间。
地下有着根须一点点延伸上来,在月色下慢慢地生长。
原本因为赫尔法斯和人面树战斗而造成的大片损伤正在慢慢地修复,他看着农田里长出了一棵新的油面包树分株,就知道农夫这是真正地掌握了封印物的用法。
赫尔法斯点了点头,果然,封印物的能力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使用。
不过只是制造了几株分株,农夫就感觉气力不济,蹲在地上大喘气起来。
“怎么了?”
农夫告诉赫尔法斯“控制这力量需要耗费气力,我有些承受不住。”
赫尔法斯看了看“一天能够做一部分,时间长了就慢慢修复了,到时候这片农田一定会重现曾经的盛状,甚至是更加广袤。”
坐下来的时候,赫尔法斯又叮嘱了一遍农夫。
“记住啊,一定要牢记它的真名,绝对不能忘记。”
农夫“如果忘记了呢?”
赫尔法斯十分肯定地说,这还是刚刚他在双相魔虫的反噬之中彻底得到证实的一个新超凡知识。
“控制封印物的人一旦忘记真名,它就会失控,会重新变成怪异。”
“直到有一天有人再记起它的真名,才能够再度将其封印起来。”
“如果有一天。”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记得它的真名,那么它就彻底地摆脱封印了。”
农夫“但是有一天我死去了,那该怎么办,它还是会再度变成之前那样?”
赫尔法斯“你不是说人不会死的吗,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形态,那么孩子是不是也是人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呢?”
“就算有一天你不在了也不能再守卫着这片农田,那么你就将帽子给下一代的人吧,让年轻人成为新的农夫。”
“就这样绵绵不休地,世世代代地传承下去。”
赫尔法斯静静地站着,看着蹲在地上休息的农夫,漆黑的眸子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