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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还没想通,于是上前道“程叔父,朝廷官员家中的私产也是要缴纳赋税的,今年国库空虚,您说我要是和百官说我发不出俸禄,只能减免他们相应的税赋,您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还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赵程没细想,想也不想便道“那怎么能行?国库要实在没钱可以先欠着,也不能用此法,否则……”
赵程说到这里一顿,这才明白赵含章的比喻,于是抿了抿嘴角道“你分明有更好的比喻,却没有用,为何要以陛下为喻?”
赵含章“程叔父以为呢?”
赵程左右看了看,见漫长的宫道上只有他们叔侄二人,卫兵们十步两人的站立在左右,他确信,即便他说错了话,这话也传不出去,这一条宫道上的人当都是她的人。
赵程叹息一声后道“陛下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孩子,他的确没有很高的才智,也没有雄心壮志和文韬武略,可他也从未有过坏心。”
赵含章道“我会善待他的。”
赵程沉默了一下后道“他在音乐上有些天赋。”
赵含章“我家中收藏有一架琵琶,名为忽雷,回头我送给陛下。”
赵程就不再说话了。
少有人知道,小皇帝最喜欢的乐器不是常摆在殿中的古琴,而是琵琶,他偶尔会在礼乐课上弹奏,但弹得更多的还是古琴,所有的先生都说小皇帝的琴音好。
赵程也是因为看到过小皇帝翻找琵琶琴谱,才猜测他喜欢琵琶。
赵含章日理万机,能察觉到小皇帝的真正喜好,要么他身边有她很信任的聪明人,要么,她自己平时就很注意观察小皇帝。
赵程沉默的往外走,在上马车时还是没忍住,“我想辞去官职出去游历。”
赵含章从曾越手中接过缰绳,闻言扭头看向已经一只脚踏在马凳上的赵程,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后点头道“好。”
赵程舒出一口气,这才扶着车夫的手上车。
赵含章也翻身上马,骑马跟着车后,直到将赵程的马车护送回到赵府,看他的马车进去后才打转马头回家。
一进门赵含章就把缰绳丢给亲卫,对曾越挥了挥手便大踏步往后院去。
因为快过年了,听荷让人在院子里挂了不少红灯笼,为了省灯油,灯笼都是隔好几盏才点一盏的,等她回来就灭掉。
但此时,整个院子的灯笼都点起来了,院子里还有人影走动。
赵含章一脸疑惑的走进去,院子里正背对着她的人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看到她就笑了一下,“回来了?”
赵含章脚步一顿,惊讶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庭涵“回来有两个时辰了,你正在宫宴中呢,我就没让人去打搅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就上前去牵她的手,把人往屋里带,“先去洗澡吧,一会儿就太冷了。”
赵含章听话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