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算起来,七叔公最怕的人是铭伯父,除了铭伯父,那就是五叔公了。” 赵含章精神起来,立即坐直,“来,继续研墨,我再给五叔公写封信。” 听荷笑着应“是”。 写完信,赵含章自觉今天的事就做得差不多了,她转了转酸疼的脖子出门,站在大门口朝两边看了看,最后抬脚往皇城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