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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一点后,祁飞星只觉得一阵心慌意乱,他伸手握住胸口,果然,胸腔里的钢铁鹿又开始撞墙。
“卧槽……”
事态发展开始变得不可控,祁飞星一边试图按住心跳,一边看着手机屏幕里対方的回复。
这一次対方好像格外有闲心,没有再发令人暴躁的文字进行催促。
祁飞星眼神忍不住飘到亲嘴两个字上……
要是他真的把解颐按在墙上,就那么亲上去……
卧槽卧槽!
祁飞星瞬间“啪”的一声,巴掌甩自己嘴上,立马把他脑子里不能播的画面都拍碎。
他打嘴这一下丝毫没留情,立马就把自己打清醒了。
回帖的人,问的是会不会觉得恶心。
祁飞星把脸砸向枕头,心想,我恶心个锤子,刚才想的时候就差把解颐亲死。
靠。
心中说完了一辈子的脏话。
祁飞星好几分钟之后才想起帖子,于是闷闷打字。
他觉得有点尴尬,于是回复的稍微有点含蓄:「也就那样吧。」
那边很快来了反应:「哈。」
祁飞星:?
不等他发出疑问,対方又说:「最后一个问题,跟兄弟在一张床上睡,会不会辗转反侧,因为他的存在怎么都睡不着?」
一道雷当场劈下,祁飞星只觉得自己每个问题都踩了上去,精准中招。
他也没工夫回复了,直接把手机关机,蹲在床脚自闭。
他竟然是个同性恋?
他竟然喜欢兄弟?
祁飞星觉得自己可太不是个东西了。
祁飞星一边良心痛,一边怀疑人生,一边又带着莫名狰狞诡异的笑容,在床脚自闭到了天亮。
楼下打麻将的声音彻夜不休,这会儿倒是停了。
外边雪后初晴,阳光爬上窗台,爆竹声声中,小孩儿玩闹的声音传出很远。
正是早上七点,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祁家在初一的时候不允许睡懒觉,因为在习俗中,这正是一年之计,要是今天睡懒觉,那一整年都不会勤快。
敲门声唤醒祁飞星僵硬的脑袋,他幽幽叹了口气,站起来到床边把睡衣脱掉,准备换衣服。
敲门的一般都是他爸,于是祁飞星没有设防,直接说:“门没锁,进来吧。”
开门声在后边响起,祁飞星刚脱完上衣,一层层穿好秋衣保暖衫毛衣,他把手搭在裤腰上,转头想问他爸怎么没说话。
但刚眼神対过去,就看到了熟悉的长发和眼睛,那张被他夸过“惊鸿一瞥”“国色天香”的脸,骤然出现在祁飞星面前。
那一瞬间,他脑袋中嗡鸣着,所有繁杂纷乱的想法,都变成了一句话:
要是把干儿子变成儿媳,亲上加亲的话,他爹妈会觉得高兴吧?
念头出来的一瞬间,楼下鞭炮声又炸响,祁飞星猛然回神,随后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
他顿时老脸一红,下意识松开扯裤腰的手,下一秒裤腰回弹,“啪”的一声,痛得他抽气了一下。
解颐视线在祁飞星身上逡巡了一下,扬眉:“别人放鞭炮听响,你弹裤腰带?”
“有创意。”解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