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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也成色胚了。谢芙羞得不敢抬头。
楚澜见小姑娘这个样子,便知道她是害羞了。
他唇角微勾,将谢芙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谢芙强忍着自己想要把手伸进楚澜衣服里的冲动,咽了口唾沫道:“不太好,我好像中了情毒,可我现在没有力气解。”
“夫君,你去找我师父来,他一定可以配出来解药的。我师父是霍神医,他在前面的花厅吃饭。”
谢芙难受的活动着身体,只觉得楚澜托着她腰的手烫得很,似乎能把她融化一般。
“别乱动。”楚澜的声音有些哑:“我带你去我的院子。”
“可你这样怎么去啊。”谢芙为难地说道。
本身楚澜自己就要推着轮椅走,现在再加个她,还走得动吗?
“没关系。”楚澜按动轮椅上机关,抱着谢芙离开。
谢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坐在楚澜的腿上,只觉得楚澜的手也热,腿也热,哪哪儿都热。
“夫君,你这么好看,为什么戴着面具呢?我给你拿下来吧。”谢芙眼神迷离的看着楚澜,伸手要去摘他的面具。
楚澜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把控着轮椅,腾不出手来去抓住她肆意妄为的小手,只能任她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
银色的面具被摘下,楚澜的脸清晰的出现在了谢芙的眼前。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的肤色因为常年带着面具,有些病态的苍白,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感。
眼睛微微下垂,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有些冷清,可谢芙知道,即便是隔着面具,他笑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扬的样子也是极好看的。
他的鼻子挺拔,却并不突兀,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有着微微翘起的弧度。
谢芙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他的唇,楚澜的喉结微动。
该死的,这轮椅什么时候这么慢了。
他要把孙如意那个狂徒给阉了!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院子,楚澜连忙将人抱了进去,随后喊道:“雅月,银针。”
雅月悄无声息的出现,奉上银针,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谢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住地想往楚澜身上贴。
楚澜一边扒拉着她不老实的小手,一边拿着银针往她的穴位上扎去。
直到所有银针入穴,谢芙才安静了下来。
“夫君,我难受。”谢芙眼睛里含了泪,声音也已经有些微微的嘶哑了。
楚澜的眉头跳了跳,随后道:“再坚持一会儿,等会儿我让雅月带你去泡冷水澡。”
虽然扎针和泡冷水澡的滋味不好受,可不用那种方法解情毒的话,便只能这样了。
一炷香时间后,楚澜这才起了针,喊道:“雅月,带她去泡冷水澡。”
雅月走了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楚澜皱眉。
“现在天气这么凉,让主母去泡冷水澡,会不会……”雅月看了看楚澜的脸色,随后道:“不是还有另一种方法解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