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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不是不感动的,她一直生活在珍珍妹妹的阴影之下,连这一场婚礼也是妹妹剩下的;她早就习惯于做一个次选——她是她母亲的次选,也是她丈夫的次选,因此她半点儿也不习惯有个人竟会全心全意为了她而准备这一切,举世无双的华筵与豪服,好像她生来就该当主角。
她有点儿想哭,她认为她也应当哭,因此白凤就势跪下去向尉迟度拜了四拜,又捧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以免他察觉不到她的泪。
“女儿叩谢父亲恩典,父亲保重自己,福寿延绵,江山太平。”
尉迟度觉出了皮肤上的湿润温暖,于是心头便又涌起他永远也无法适应的那一阵柔软。他扶起白凤,带着些许同他的年纪与身份都不相称的慌乱,看了她最后一眼。
“你晚上做噩梦,必定没睡好,再回去睡会子吧。睡好了,上妆才漂亮。咱家还有事要忙,不送你上花轿了。凤儿,好自为之。”
白凤目送着尉迟度离开,任由两行泪自眼中滚落。她也说不上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她只知,她对他的每一滴泪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