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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盛言听说白姨求见他,便自个儿抹干了满面犹存的长泪,撑起身,摇摇摆摆地扶住那一头大石狮,“今儿要见我的人也太多了些。请吧。”
红珠把白姨和她的几名随行领进了房中,便阖起房门。她不想听到他们的交谈,一句也不想,她再一次经历着只有巫者才能经历的饱受诅咒之感,明知结局,却又爱莫能助。
爱,莫能助。
将白姨一行送走之后,红珠才重新返回了男主人房中。她见他仍旧倚靠着那只大狮,早已被烂醉与沉痛折腾得混浊不堪的瞳仁骤变得幽僻阴森,如伏守着猎物的雄狮。
红珠打了个冷战,她走上前忘形地抱住了詹盛言,用满张的臂膀拥住他。他却推开她,抖动着双肩笑了起来。石狮子在后头大瞪着铜铃般的双目,红珠竖起了耳朵全神聆听,她永不能忘怀他接下来所说的那句话:
“今年这一个生日,过得真他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