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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爷不是说,姑娘想进詹府,太夫人肯定会拦在头里?难道做儿子的还敢不听老娘的不成?姑娘的心愿不就黄了嘛。可要是太夫人一病到底,一蹬腿儿去了,那谁还拘束得了你们小两口?要叫奴婢说,姑娘笑都来不及呢。”
憨奴手里的罐子飞了出去,她的人滚倒在地下。白凤打完这一巴掌,就扶着桌子立起身,发着抖地指骂道:“你这贱婢!公爷是出了名的孝子,太夫人病了这么久,他该有多么心焦难受,你竟让我‘笑都来不及’?掌嘴,自个儿给我掌嘴!”
憨奴忙跪直了,一边自己打着嘴巴子一边哭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嘴里头瞎犯浑,姑娘你别动气。我就是见姑娘莫名遭了罪,望你心情好一些。对不起姑娘,我对天发誓,我一点儿也没有气你的意思!”
白凤复又坐倒,叹了一口气:“行了,停吧。你这是自找,你咒的可是我心上人的母亲哪……”
憨奴不住地点头,又爬过去拾起打翻的药罐子,眼泪在手背上一蹭,就接着凑身过来为白凤上药。白凤微躲了一下,眉心牵扯在一起,“记得挑些参送去公府,别忘了。”
“嗳,放心吧姑娘。”憨奴急声而应。
待上过药,白凤就向卧房里转进去,她摸了块茶饼含进嘴里,朝右躺卧,右手曲在脸边,左手横在身侧。憨奴正待放下帐幕,忽见白凤又吐出了茶饼,张嘴问道:“娇奴和秀奴呢?”
“不知丽奴死到哪儿去了,这会子没上来,我就叫娇奴她们去洗衣裳担水了。姑娘找她们?我去叫。”
“不用,等回来了你把她们也给支走,今儿我不想见人。”
“是了姑娘。姑娘睡吧。”憨奴合拢了帐子,刚点上熏香,又听白凤在帐内唤了声,她便再一次趋前候命,“姑娘?”
“叫丽奴留下来。”
“嗳。姑娘还有什么吩咐?”憨奴听帐子里只懒懒一哼,就默声退下,关上门。
她走来堂屋里,刚好见书影进门,便即时立眉怒目道:“还以为你死了呢!爬上去,把人参盒子都抱下来给我瞧。”
书影瞧憨奴的两腮红红的,也好似挨了打,不由为这一对主仆深感纳罕,却也不敢多看,只快步上了阁楼。
她窝着腰在一堆杂七杂八里头翻找了半天,居然翻出来不下二十盒子人参,被憨奴连骂带催着,上下好几趟才算全数搬下来。憨奴在其中挑选了几盒,又叫她把剩下的原封不动放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娇奴和秀奴就一同担着一桶水,臂上又各搭着几件衣裳进了门,一进来就瞪圆眼珠子齐声向书影喊道:
“好你个懒骨头——”
“你个小娘皮跑去——”
“嘘!”憨奴把手指在嘴前一晃,又朝里屋指了指,“姑娘睡觉呢。”
秀奴把扁担和音量一起放了下来,“姑娘回来啦?”
娇奴也卸了担子,转了转肩膀低声道:“喏,姑娘的衣裳,全都晾好了。姐姐你脸上怎么了?”
“天太干,有些起癣,没事儿。衣裳撂那儿吧。”憨奴先用手把那些人参盒子一推,又拽下腰里拴着的一串钥匙,开了一只小钱箱,“这些人参是给詹太夫人的,好好包起来送去安国公府。这一串钱给你们,完了自个儿去街上逛逛,买些零嘴儿吃,到晚晌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