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严胜的舌头都有些打结,这代表他又喝了个酣醉。但白凤已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望向严胜的那位朋友,那人先是一愣,随之就展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记得你这么说来着,说鸾儿姑娘的一双眼秋波纵横如万金宝刀,来一百个男人,一百个被斩于刀下,你还说她走起路来,漂亮得活像正踏着敌人的尸体,你说你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而今一见,心服口服。”他在对严胜说话,却一直盯着她。
严胜大笑了起来,白凤也和那人定晴对视着,却丁点儿也笑不出。
正当此际,乍闻得廊外一阵细步,就从半开的门扉探进来两个人。前头是个老妈子,抱一把琵琶,后头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颇为俏丽,一看就是个常日在豪华之所走动的歌娘。
“两位爷听个曲儿吗?”那老妈子迈进来半步,这才瞧见定在门边的白凤,便把头一缩,“哟,原来已经叫过人了,那咱们走吧。打扰了。”
“等一等!”白凤叫住了她们,又对严胜招了招手,“胜二爷,借一步说话,你的朋友先叫人家伺候上一套曲子。你们俩好生服侍,自有好处。那,这位冯爷您宽坐。”
白凤把严胜带去楼下,另要了一个雅间,关紧房门劈头就问:“那人是谁?”
严胜不以为意地笑着摆摆手,“我与你说了,冯敬龙冯大爷。他是建国公的长子,尚荣昌公主,去年年底受命到武当山营建宫观,也才回京不几日。我和他是打小一处的挚友,总要好好聚一聚。你把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难道我是个贩马的,人家是驸马爷,我和他就不配做朋友吗?”
半轮秋月正从窗眼里向着人,把白凤的一张脸映得一丝血色也不见。“也许如你所说,那个人叫冯敬龙,是驸马,和你打小在一处,但他绝对不是你的挚友。”
严胜的酒意退去几分,他蹙起了眉头道:“鸾儿,你何出此言?”
“我也不是鸾儿,”白凤黑沉沉的目光像石头一样直对着他砸过去,“我和他,我们俩都是九千岁的人。”
严胜被砸得晃了一晃,“你,他……什么?”
面对着语无伦次的严胜,白凤低下了头,经历过无穷挣扎,方才涩哑一声:“总之你今后可学乖了吧,再不可当着任何人骂出‘阉狗’之类的话来了。镇抚司那些个探子往往就是人们身边最信任的亲朋好友,除了监视言行,他们还会刻意吐露对九千岁的不满之心。你听后若不立即上报就等同于心怀怨望,格杀勿论。假如你还胆敢和别人吐露异心……你是不晓得,多的是弟弟检举哥哥,儿子揭发老子的!前几天过中秋,一批便衣探子去九千岁府上递交密报,这个冯敬龙也在其中,我们打过照面。我就是他说的那个‘白凤’。”
严胜喉间的块垒滚动了一下:“你是白凤?你是——白、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