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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顷,百余夏军骑兵冲到了关城之下。他们杀散了聚集在城外的南诏溃兵,观察了一下城头,发现无人守御后,立刻找人伐木,打制了几把简易梯子,然后爬上了城头。
“吱嘎!”城门很快打开了,夏军骑兵蜂拥而入,轻松夺占这座关隘。
落日时分,李璘等人也赶着马车,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长贲关。
“赶紧做饭,吃完后休息一个时辰,我要连夜追击!”他找了张胡床,大马金刀地坐下,喘着粗气吩咐道。
众将士轰然应命。
……
郑仁旻刚刚从睡梦中被唤醒。
从宫人口中得到雅州城外战败的消息后,一时间有些失声。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负责督运粮草的清平官赵善政赶了过来。
不一会儿,另一位清平官段义宗也匆忙而至。
“骠信……”两人还没说话,就被郑仁旻打住了。
“杨干贞败了?”他定定地看着两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败了。”段义宗叹道:“败得很惨,三万大军,基本没跑出来几个,让夏人赶羊一样追杀,不忍猝睹。”
“嘭!”郑仁旻一拳擂在案几上,怒道:“无耻!无耻!三万大军,便是挨个让夏贼来杀,也不会这么快!”
“又何止三万大军!”赵善政在一旁阴恻恻地说道:“黎、雅洞主们还搭进去了两万人。”
“没那么严重。”段义宗说道:“他们在战前就跑了一部分,战败后,熟悉地理环境,跑得很快,应不至于全军覆没。”
“那又有何用?”赵善政冷笑道:“骠信下次再来,这些洞主们还会响应吗?听闻他们之前就被夏人镇压过一回了,损失惨重,这次再打,怕不是要被连根拔起。”
段义宗皱着眉头,不理会赵善政。
这厮到现在还在煽风点火,让他很是失望。有些事情,不能以后再谈?先度过眼前的难关要紧啊。
“骠信,如今该做出决断了。”段义宗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地说道。
“布燮何意?”郑仁旻思绪纷乱,问道。
“是战是走,该做决定了。”段义宗说道。
赵善政也收起了刻薄的神色,认真思考了起来。
“战如何?走又如何?”郑仁旻问道。
“如果战的话,骠信当传令留守嶲州、黎州的兵马北上,与主力汇合,再征集一批粮草、器械及部落丁壮,寻处开阔之地,与夏贼一决胜负。”段义宗说道:“如果走的话,现在就该安排好撤退次序,交替掩护,且战且走。夏贼战了半日,又追击了一下午,此时定然在长贲关休整。关城离此不过七十五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骠信当速做决断。”
郑仁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杨干贞、杨诏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在哪?”
“杨诏入夜后至城外,遣人知会了消息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杨干贞则不知所踪。”说起这两个人,段义宗也有些头痛。
实在是太坑了!雅州败就败了,但长贲关也不守?你到底在搞什么?
“骠信,杨家兄弟一定逃回会川都督府了,他们怕是要起兵造反。”赵善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