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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虽然已经去掉了李光头的化装,但脸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又是在黑暗之中,居然还有人认得我?
我惊得手中茶壶几乎打翻,心中惶恐不安。但那人的声音十分友善,似乎不是坏人。我走下塔去,和来人打个照面,呵!居然是师大的陈少华教授!
陈教授凭借声音就把我认了出来,我们不愧是忘年的莫逆之交了。
“教授!”我惊喜地喊。
“莫争!”陈教授中气充沛,“果然是你!你还没走!”
“说来话长!”我喟叹一声,“您怎么也在这里?”
“说来这事与那个无影刀还有点关联……”
“啊!”我大吃一惊。这无影刀还真是无处不在,飞来飞去。
“一时半会,我也很难给你说清这事,”陈教授摇了摇头,“简而言之,我们是来这考证一个事情的。”
“什么事情?”
教授指了指在江边挖掘堤岸的那些人说:“他们是我的学生。我查找了一些资料,发现有些大人物来过这座寺,想考证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人?”我问,“天色这么晚了,还要连夜动工?”
陈教授说道:“你有所不知,今天是潮退,那个东西在寺边,要是潮涨就不好找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更加莫名其妙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是环中有环,而我一个都还没解开。
“教授,教授!”水边几个考古队员激动地喊教授过去。
陈教授精神抖擞地跑了过去,一点都不像是年近花甲的人。对于考古,历史,文学等方面,他有一种近乎宗教的狂热。
考古队员中有一个足有一米九,脸形瘦削的长头发青年站在水中,对教授说:“我好像摸到了,这水下有个石碑。”
“申行,可以捞得上来吗?”教授问。
“我准备套上绳套了。”申行回答说,一边甩了甩手,手臂上水珠四溅。我注意到他个子虽高,却说话腼腆,举止斯文,有点娘娘腔。
众人一起推过来一个小型的起重杠杆,申行站到水中,低腰去摸索那石碑。
这时,江边白练汹涌,水纹横生,浪潮轰鸣,开始涨潮。
潮水异常迅猛,来势汹汹,不一会儿就漫过了申行的膝盖。
“好了吗?”教授急得连连抹额。
因为靠近寺边的区域有礁石,平常的打捞船也驶不进来,水下考古难度十分大。
也难得有个申行这样的长人,只见他趟入水中,手叉到没腰水中,仔细地摸索着石碑。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说话,就会有个凄厉的水鬼从水中冒出来一样。
江水一波一波地卷了过来,站在岸边的几个队员被水泼得浑身湿漉漉的,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寺院的僧人也走过来,怕有危险,问陈教授是否等下次潮水退时再挖掘。
“不可能的!”陈教授说,“我查过水历了,今天是十年来潮水退得最厉害的一次,今天要是不把这个石碑搞出来,难道叫我再等十年!”
“到底是什么石碑这么重要?”我问,“难道用潜水员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