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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她旁边的石碑上绘制着梵音寺的地图,她凑过去,认真的研究。 地图上只标注着基本的方位,和殿名。 如约所在的方向不过是刚迈入正门口,离后面的佛堂,客堂都还有一段距离。 她徒步上的山,按照原计划,她这会要先去给菩萨上香,再去跟梵音寺的主持求几个平安符,午饭就在寺里吃素斋。 如约在脑子里临摹好整个路线图,等抬起头,目光落在梵音寺目能所及的那些错落的回廊,殿宇,香堂时……顿时头大。 一旁站立的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那笑声清越,又带着男人特有的低沉,被雨声修饰了锋棱,就像在多宝塔下,他撑起伞替她挡去滴落水珠时,那水珠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微有些沉闷的悦耳。 应如约转头怒视。 温景然略收敛了几分,自然地拿起伞:“走吧,我给你带路。” 应如约很有骨气地立在原地,一步不迈。 哪怕她沿着这条回廊多走几条冤枉路,迟早也能把整个梵音寺逛一遍,才不需要他带路。 但这样的坚持没超过三秒。 已经迈上台阶穿过拱形门的人,停下来,转头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斋饭每日都有份额,要提前去告诉师傅。你再磨蹭,只能下山吃素面了。” —— 上了香,又给应老爷子,外婆,向欣,以及甄真真求了平安符后,正好到饭点。 从大殿内出来,沿着一条上坡的小路,穿过了庭院。 庭院里种着一列不知多少年的榕树,榕树的须根茂密,长些的已快垂落地面。几株树巍峨挺拔,几乎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