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清了就好。”燕沉笑容寡淡,看了她片刻,说:“结婚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不来,只想给你道声祝福。”
饶是两人每回见面时都风平浪静,看似与以前的相处没有任何不同。可燕沉知道,彼此之间的缝隙被过堂风吹得越裂越深,此生难以跨越。
燕绥看不出什么情绪地点点头:“好。”
两厢无话。
燕沉又站了片刻,道:“那我先走了。”
燕绥没作声。
看他坐进后座,隔着黑色的车窗只隐约能看见他的轮廓。
她唏嘘。
尘埃落定,物是人非。
——
辛芽来接她时,燕绥正叼着镜腿坐在石狮子墩上。
她被燕绥盯得差点跪下叫“爸爸我再也不敢迟到”时,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燕绥说:“订去埃塞俄比亚的机票吧,我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