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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敬失敬。
沈行侧眸，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我说说而已，你还真信了？也没什么特殊的含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那你呢，你是为什么要当助理，这么辛苦的工作，不觉得累吗？”
方方嚼了一下嘴里的糖，回答道：“一般来说，观众只能看到艺人，可艺人背后，也是有无数工作人员在努力着的，看到她们越来越有名气，越来越成功，作为她们身后的人，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就今晚那样的艺人，也值得你去努力？”
“那是极个别的例外。”方方抽出纸巾，擤了一下鼻子，“简姝姐就和她不同。”
“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方道：“我明天去找公司说说。”
沈行笑了一下：“你找公司有什么用？他们难道还会因为你一个小助理，去找于沁要个说法。”
方方皱着眉：“那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