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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危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没人会拒绝看这种热闹。
更何况像这种事情,或许一辈子也只可能亲眼看到一次。
“等等。”
突然,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在众多诧异疑惑的目光中,一位从相貌上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步伐平稳的走到那个队长身边。
“你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马上离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队长威严道。
打完电话叫了救护车的温凡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人,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他只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拿出了一份类似证件一样的东西亮了一下,因为距离过远,他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但是那个队长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表情瞬间僵硬,眼神惊愕,嘴唇哆嗦了一下,
“首、首……”
站在队长身边的那个公子哥也像是被雷劈了,难以置信的盯着那个中年男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傻在了原地。
中年男子没有久留,随即便转身朝曹修戈走去。
曹修戈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三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一同离开了现场。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错愕不已的温凡扶着巩丘走向那个队长。
梁舒几人也聚拢了过来。
对于那个跛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离开,他们无疑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
那队长脸色生硬,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阿枫,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男人什么来头?”
温凡紧皱着眉看向刚才就站在这里的那个公子哥。
别说受伤的是巩丘,哪怕就是一个普通人,施暴者恐怕都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放走。
而这一切,就这么不可思议的在他们眼前发生了。
问题很显然是刚才冒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公子哥也似乎很为难,在温凡几人乃至巩丘的注视,过了好一会,才硬着头皮开口。
“他、他是……”
“他妈旳到底是谁?!你结巴了啊?说话吞吞吐吐,快点说!”
叫阿枫的公子哥吞了口口水,低声道:“巩丘,那位、姓何,是你父亲的领导。”
他终究还是不敢明言。
“巩丘父亲的领导?”
一个公子哥嗤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巩丘的父亲可是西北……”
他话还没说完,表情骤然僵硬,眼神剧烈抖动起来。
“等等,姓何?”
逐渐的,温凡几个土生土长的公子哥都像是想到了什么,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疼痛难忍的巩丘似乎也明白了过来,看向那三人离开的方向,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凭什么让那个跛子就这么走了?!”
梁舒一肚子问号。
此时,就连今晚栽得最惨的巩丘都没有囔囔着报复之类,眼神不断颤动,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