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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的宫徵羽停在李浮图边，扭头问道。
李浮图沉默了下，轻声呼出口气，摇头道：“不是。”
宫徵羽眉头一拧，下意识朝周围看了眼，可是街道上空无一人。
“是异端裁决所的人。”
李浮图道。
“异端裁决所？”
宫徵羽收回目光，看向李浮图，眼中含着不解。
李浮图知道宫徵羽大概没听过圣的这个内部机构，再度解释道：“是圣的人拦住了德华，并且解决了他。”
“圣？”
闻言，宫徵羽眼神难免波动了一下，毕竟渭水一战，她是目睹者与亲历者。
“他们人呢？”
“走了。”
“走了？”
饶是宫徵羽，都难免有些发怔。
李浮图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宫徵羽缓缓开口：“你为什么不留下他们？”
李浮图抬起头，视线投向面罩男子消失的方向。
越来越疾厉的狂风不断吹打着他的影，他如同一块磐石，岿然不动，只闻雷声，没有言语。
……
“解决了？”
一道影等候在前方的路灯下，哪怕夜生活一族此时都已经销声匿迹，街上一个鬼影都没有，可她却不同，仿佛没有感受到越来越恶劣的天气，在雷电交加下越显微弱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她的眉心点着那朵红花，美艳而瑰丽。
面罩男子在她面前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没有出声，眼神中看不出任何完成任务的自得与骄傲，相反，似乎透着莫名的轻微遗憾。
女子脸上同样笼着一层轻纱，仿佛能窥破人心。
“怎么？他没和你动手？”
面罩男子点了点头，左手扯下面罩，擦了擦右手上的血迹。
面罩下那张脸，完完全全是一张东方面庞，俊郎阳刚，很有男人味，而且，如果这张脸出现在权贵云集的京都城，恐怕能掀起巨大的波澜。
眉心点着一枚红花的女子似乎并不嫌弃他满手的血腥，也并不畏惧，注视着他擦拭着手上的血，轻声问道：“为什么？是因为认出你了吗？”
面罩男子擦手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继而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
他抬起头，和女子对视了一眼，轻轻呼出口气：“……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女子没再追问。
“你的底子并不差，虽然人皇之境，不可强求，但你也不是没有冲击的可能，现在能够击杀一个吸血鬼伯爵，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赢得所有人的认可，这趟龙国之行，你已经交出了一份比较完美的答卷了。”
“圣女，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
面罩男子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问得，自然不是为了对付德华的问题。
一个吸血鬼伯爵而已，杀鸡还不用着牛刀。
被称为圣女的女子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应，“走吧。”
面罩男子没再追问。
只是转的时候，女子的眸光，像是不经意朝街边的一栋大楼上望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