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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没有在遣词造句上深思熟虑浪费时间。
这种相处模式不光是沈关山轻松，顾行也感到格外舒适。
他出色的社交能力并非与生俱来，也是通过一次次的磨炼才逐渐成长进步。
当时看沈关山交谈相处时那副谨言慎行的模样，顾行总能想起小时候费尽心思与别人打好交道的自己。
然而那并不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时常会遇到局促而无助的尴尬情形。
因此顾行能设身处地察觉出沈关山当时的紧张与不安。
反倒是如今，他能从沈关山的聊天内容里感知到对方更加生动鲜活的情绪。
顾行想起了什么，从图库里扒拉出一张照片发送过去，修长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跳动。
【你感觉怎么样，好看吗？】
正在老家房间里的沈关山点开图片。
是白底黑字的签名。
Virtue这串字母微微倾斜，以一种相对简洁而飘逸的方式结合到一起。
与先前那种如同英语作文般一笔一划书写的签名相比，这张图片在沈关山看来要美观不少。
她先将其保存下来，又询问顾行，【是你自己写的嘛？】
顾行实话实说，【淘宝找人设计花了5块钱呢……不过这张确实是我自己手写的】
五块钱，能换两罐可口可乐。
在顾行看来，这是他为了签名所能花费的极限。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明星，要不是自己时常遭到签名请求，顾行连这5块钱都不想花！
签名签的好看点，免得将来留下黑历史。
沈关山这次发了条语音过来。
顾行从包里掏出耳机，确定连接无误方才点开来听。
“是挺好看的，从客观角度评价，满分100的话我觉得有七八十，”沈关山真心实意说道，“要是加上主观色彩，那就是另外的分数啦。”
透过耳机，顾行都能听出对方语气里的雀跃。
大巴车经过缓速带，难免稍稍颠簸。
顾行看着对方的派大星头像，感觉心底也被这只粉红色海星撞得泛起涟漪。
沈关山偶尔施展出的一记直球，总是能让自己陷入难得的茫然无措。
他打了一行字。
但冷静下来还是没有发送，思忖两秒便选择将其删除。
沈关山一直关注着电脑。
QQ聊天界面，顾行账号旁边出现了一行字——对方正在输入。
看到这里，沈关山一颗心不由自主悬到半空中。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对方发来消息。
她眉眼低垂，心直直往下坠，神情惆怅。
片刻之后，沈关山主动发送了一条消息，【常规赛打完你回镇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