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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符顿时就急了起来,毕竟刹贡祭司也是一个序列七的旧裔,而且背后还有大衮密教这个组织,所以他活着的意义远比死了大。
“我们抓紧时间出去!应该赶得上!”
……
刹贡祭司很迷茫。
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伊哈斯雷。
一瞬间看见那道庞大的身影。
他就更迷茫了。
深海奇点的入口究竟在哪儿?
这个问题,始终在刹贡祭司脑海中盘旋,因为哪怕他都走出来了,也不知道出入口在什么地方,没有任何标识或是参照物,毫无征兆就被传送出来了。
就像是隧道中间有一扇看不见的门。
一步跨过便是伊哈斯雷。
“大衮父神在上……看看我等到了谁……”
在刹贡祭司惊慌失措的目光中,那个披着长袍足有十几米高的“类人生物”慢慢站了起来,一边感叹着自己的等候并非徒劳无功,一边数落着刹贡该死的罪状。
“刹贡,我亲爱的兄弟……”
“你知道我听他们说你带外人进入伊哈斯雷是什么感觉吗?”
“没错,生气,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好……我讨厌有人破坏密教的规矩,更讨厌有人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说话的诺托亚已经走到了刹贡身前,那种无以言喻的压迫感,透过祭司长袍下的黑暗扩散开来,仿佛形成了一种实质性的能量,压得刹贡有些喘不上气。
“诺托亚……你听我解释……”刹贡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因为他知道面对这家伙单打独斗就是找死,所以他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俩爷孙跑出来救场。
“好的,听你解释。”
虽然刹贡祭司的身高就已经超出了常人范畴,但在十几米高的诺托亚面前,他看起来还不如一个孩子。
“告诉我,你是从哪儿回来的,为什么要在伊哈斯雷用空间折跃……”
诺托亚说到这里的时候,慢慢从长袍下伸出了如甲壳类生物般的“步足”,那是他的手。
当诺托亚掀开遮面的金属纱巾后,那张似人类与昆虫糅合而成的恐怖面庞,也在瞬间映入了刹贡眼中。
“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哪儿了。”
“螺湮城!!!”
刹贡祭司在这一刻已经恐惧得不敢再做思考,如同求饶一般大声回答着诺托亚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这疯子有多么不可理喻。
就像是那个叫陈伯符的老头。
你真把他脾气惹上头了,他动手杀你的时候可不会有任何顾忌,哪怕你怀揣着他需要的答案……
“螺湮城……”诺托亚脱离眼眶的双眸低垂,像是某种昆虫向外伸展的眼睛,“你说的是‘那位’所在的城市?那个被传说与奇迹笼罩的神秘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