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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拿这话堵了易寔的后又欲语还休地瞧了眼夏意,后者望着他眨巴眨巴眼就低头理袖摆去,他也不知她究竟是懂了没懂。
本当易寔在他回绝后就打消了主意,然而路过扇铺时易寔还是给景深挑了把折扇作礼,笑着同景深说:“长夏里有把扇子,景兄弟拿它好生消消火气才是。”
头上忽燃了一簇火苗的景深推辞不过,终在夏先生带领下的三双眼的注视中委屈接过、谢过。
“这扇子真好看,上头还有山有水有花有树啊。”夏意素来是个爱捧场的,冲着景深手上的折扇夸赞。
景深单看上眼就合了折扇,心道不过如此,还不及他信手画的好看。
这念头在头脑里闪过,方今已掉进钱眼里的景深忽而有了个新主意,趁着易寔同先生道别时去扇铺里问了那掌柜的几句,再出来时候又换上了那副傻小子面孔,加之易寔已回了学堂,他就更忘了那时神伤。
此行后,他就在屋里画起了扇面儿,夏意日日捧着脸看他,倒没觉得无趣,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她越看,景深就画得越起劲。
直到有一天,夏意抱着福宝问他:“景深,你会画人么?”
景深松开画笔,上下打量她,笑问:“画你吗?”
晋人顾恺之语:凡画,人最难,次山水,次狗马。唐人朱景玄亦曰:夫画者以人物居先,禽兽次之,山水次之,楼殿屋木次之。
按这种说法,景深最高止于山水、禽兽,鲜少画过人,连若极师父都未对他有这要求,可是眼下,他越看这个抱着猫的小姑娘,越想画她。
不禁想起那次延祚先生给他二人的画,能在画上看见自己,当是件开心事罢?
许诺说来便来,他笑说:“等我多请教延祚先生几回,夏日里就给你画。”
夏意手上细撸着福宝脑袋,一边吃吃笑:“当真?”
“自然当真,画的名字我都想好来,”他说着冲她弯眼笑笑,“就叫《夏意图》可好?”
真的夏意图。
夏意便笑得更痴,手一松福宝便跳到桌上,在景深画好的扇面上踩上几脚,景深额角抽一抽……
最近的福宝实在讨厌。
打端午、芒种过后,天愈发热,夏至日也愈发近,今年的夏至恰好夹在二人生辰中间。
倒苦了夏先生,他家姑娘及笄一事上他已有许多不懂地方,寻去芝婆婆那儿事无巨细地问了好半日才记下,偏今年还有个友人家的小子要在他家过生辰,总不能亏待了他,是以早几日就操心起两人生辰时需备的东西。
还没备好就收到封信,睿王的信。信上说他不必替景深那蠢小子操劳,不过是个十六岁的生辰,哪儿就非过不可了?
先生一噎,登时觉得自己对景深实在谈得上是尽了心力,好共歹比他这个亲爹和善。倒也没听睿王的话就此不顾景深,还是替他备了几道鲜少吃的菜点……景深这傻孩子,当真好动,也当真能吃。
夏意也知这是景深头个不在京城过的生辰,猜他定有诸多不适应,又觉得他会想亲戚友人,于是又不忍心瞒他,生辰前几日悄悄与他透露了其实她没忽略他还是偷偷给他备了礼的事。
景深松气的同时心又痒痒起来,不知道小姑娘会给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