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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的一席话,景深听到最后已不自觉地松懈了敌意。
“你作何要同我说这些?”虽然他好像受用了些……
易寔脸上总算露出了些微崩塌,后才微微提唇笑了笑:“景深,或许我还有机会娶她。”
他第一次没叫他景兄弟。
话语堪堪落地,里正就叫他走了。
落在后头的景深心又是一沉,身上某处本已松了的一根弦又教最后这句话拧紧来,连带着脸色也紧了紧。
最初的“不解其意”终在许多个日日夜夜里酿成了“半知半解”。
这番话就像一团卵石,不锋利,砸着人却又钝钝的疼,也不知砸在哪处,摸不着看不见,只在偶尔对上夏意眸子时会砸他几下。
桑林里的笑闹声渐缥缈,身侧夏意、小满与易寔的声音也变得模糊,景深撑着下颌,透过树梢望着云想,这块卵石究竟身藏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