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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宁华阳又将目光挪到容氏脸上。
容氏被那股森幽的目光吓了一跳,也唯唯诺诺道:“我……我也是听夫君你说过,那小子是个祸害,而且,而且我瞧他跟宁仲坤越走越近,想着以后总会帮着宁仲坤来对付咱们,不如,不如先下手教训他一下……”
“蠢妇!当真是蠢妇!竟然如此得意忘形!”宁华阳起得整张脸都绷得像块石头,“我们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得到今天这样的境地,你都忘了吗!稍微得脸便如此节外生枝,总有一天我的算计会被你这个蠢妇全部败掉!”
“不过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平民小子罢了,能生什么枝……”容氏嘀咕了一句,可看见宁华阳的脸色,又立刻惴惴地垂头下去不敢说话。
“只是一个平民小子?一个平民小子会将烈儿作弄成这幅模样?”宁华阳真相扭开容氏的脑袋看看里边装着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我便告诉你们,那小子和四皇子殿下也有些纠葛,连殿下都一时拿他没辙,你们又有多大的本事?”
“什么?那小子如此厉害?”容氏张大了嘴巴,“完全看不出来啊!”
自然看不出来,我又不可能将四殿下看上那小子的事情抖出来。宁华阳在心里道了一句,虽然从庞松嘴里知道司空旭居然有断袖之癖,着实让宁华阳惊讶了一阵子,可别人的喜好与他没干系,他所关心的只是别人能不能给他想要的东西,例如权位。
“总之你们记住,眼下绝不能再做出这等节外生枝的糊涂事来,否则我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们。”宁华阳盯着宁烈,“我已然替你告了假,这段时日你都不必去军中了,呆在屋里好好冷冷你那张脸吧,至于你。”他又看向容氏,“也知点分寸,将你那小肚鸡肠的市井脾气藏好,别一辈子都被人看成酒店老板的女儿。”
“酒店老板的女儿”一直被容氏视为毕生之短,被戳了痛处,容氏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但她却没单子反驳宁华阳,只是攥紧了袖袍里的手帕。
宁华阳离开后,屋里除了容氏和宁烈,再没了旁人。两母子沉默半晌,宁烈忽然一拳头砸在床板上,“那个臭小子,竟然敢这般对我,难道当真要我这么算了不成!”
“的确不能这么算了。”容氏攥着手帕的手指松开又收紧,“他将你欺辱成这般模样,咱们如果不言不语地就这么算了,只会显得咱们窝囊我能,如果这是被别人知道了,更不知会如何看你,这个仇一定要报。”
宁烈原本只是说一两句痛快话撒撒气,可听见容氏仿佛有些当真的言语,他却有些胆怯起来,“娘你说真的,可是爹方才才说……”
“不用理会你爹说什么,娘活这大半辈子,已经被人欺辱地够多了,断不能再让你们受委屈,还是受一个平民的委屈。”容氏道:“何况有些事情只要花些银两便行了,压根用不着自己动手,到时候你爹又能说什么?”
宁烈立刻领会到了容氏的意思,跟着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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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周石推门走进宁渊的房间,掏出几张写满了字的纸摆在他面前。
纸上的字写得极小,也密密麻麻的,却都是一些记录,宁渊扫了几眼,点点头,“我便知道,庞松和宁华阳果然有所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