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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它巧妙的地方,而要让那些乔装成舞姬的刺客进殿,以夏国太后的手还伸不到大周的皇宫来,所以他们在这里还需要一个,或者不止一个内应,大家合伙把这出戏给演全了,然后各取所需,有人能借着机会除掉眼中钉,有人能借着机会咸鱼翻身,甚至还有人能借着机会一步登天。”说到这里,宁渊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他们这般算无遗漏,却偏偏算漏了一个人,可如果不把这个人的想法算进去,那之前的那些算计,都只能用四个字来评价——自作聪明。”
“是啊,就连我也知道,你们大周的皇帝陛下可是很多疑的。”呼延元宸也跟着笑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现在才能在这里同你说话,不然兴许早就被押进大牢里听天由命了。”
“说得你好像很担心被关起来一样,也不想想今日在殿上你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宁渊轻叹了一口气。
“你在担心我吗。”呼延元宸忽然这样问道。
宁渊表情滞了滞,不自然地偏过脸,换了个话题,“今夜全城宵禁,你竟然还有胆子偷溜出来,如果被抓住,即便皇上再多疑,你刺客的名声只怕也要坐实了。”
“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是有些信心的。”呼延元宸扯了扯宁渊的衣摆,“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了,躺下吧,今夜月亮可好看得很呢。”
宁渊无法,只好在呼延元宸身边躺下了,夜深露重,身下的大青石上也很凉,可宁渊却也不觉得冷,蓦然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呼延元宸握住了,浅浅的热度从他有些粗糙的掌心里传来,莫名的,宁渊感觉之前一直悬在心口,让他比不上眼睡不着的那块大石头就这么落了下去,随后,一阵一阵的困意也跟着泛了起来。
华京城戒严了整整七天,也抓了整整七天的刺客,不过那些穿行在全城的禁卫军和捕快可以说是毫无所获,谁让那些刺客在大殿就已经全死光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他们搜捕的线索。
见实在是什么都找不到,这股风声也渐渐的平息了下去,并且很快被另外两件事情所取代,宫中的月嫔娘娘因护驾有功,晋封为贵嫔,而一直受皇帝冷落的司空旭,也因为救驾的功劳似乎重新回到了皇帝的眼前,甚至更有甚者,他居然认了月嫔,或者说新晋的月贵嫔做义母!
消息传出来后,宁渊啼笑皆非,一时还认为是讹传,直到从高郁嘴巴里听闻这件事是真的,他才定了定神,同时对司空旭忍辱负重的境界更高看了一层。
月贵嫔的年纪与他差不多,何况因为鲁平的事,这二人之前曾有解不开的旧怨,司空旭受了那么久的冷落,除了他自己不争气,倒有大半的原因是月嫔给皇帝吹枕头风的缘故,而现在司空旭显然是理解到了这“枕头风”的重要性,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不光与月嫔尽释前嫌,两人居然还成了母子,当真是一出好戏。
司空旭因为没有母族,而多被人瞧不起;月嫔因为没有子嗣,即便一时宠冠六宫,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们二人这般联合,倒也算是各取所需,只不过在宁渊看来,要司空旭对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唤上一声母亲,场面应当分外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