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呼延元宸咳了一阵,似乎才缓过气来,摆手道:“不过是话说得太急,呛了一下。”说完,呼延元宸又带着笑意看向宁渊,“近来倒发现宁兄你对我的态度要关心了许多,当真让我开心得很。”
不是我想关心你,而是你既然要赖在我这里,我总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宁渊心道一句,却没有说出口,而是环视了四周一圈,转了个话题道:“对了,我之前就想问你,你的那个护卫闫非呢,将你这个少主一个人扔下自己快活去了吗?”
“我让闫非做别的事去了,何况他即便在这里,不也是只有和我一同挤柴房的命。”呼延元宸对宁渊露出有些讨好的眼神,“宁兄,昨夜之事我当真是无心的,你真的要让我窝在这个连床都没有柴房里么。”
被那一双微微泛蓝的星目望着,宁渊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宁渊实在是无法应付这样专注的眼神,从前他与司空旭你侬我侬的时候,司空旭也会有这般专注的眼神望着他,像下药一样让他什么事都甘心听他的,因此几乎是本能的,在呼延元宸差异的目光中,宁渊霍地站了起来,也不说话,急匆匆便顺着梯子又爬了下去。
“宁兄?”呼延元宸不明白宁渊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反应,跟在后面起身,才刚唤了他一句,宁渊却没回头,只抬手摇了摇,示意他不要跟过来,然后几乎是小跑着从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呼延元宸表情沉静下来,他站得高,望见宁渊确实回了房间,关上门后,才重新盘腿坐下,左手按在膝盖上,右手撑着下巴,开始沉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直到确信自己并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言论时,呼延元宸的眼神变得更深邃了,他发现自己很享受和宁渊在一起的时光,觉得轻松又快意,可宁渊似乎并不这么觉得,他对待人虽然有时温和关切,可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不光是对自己,似乎对着他身边的下人也一样,宁渊身边就像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你很想拨开看看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压根找不到地方下手。
但越是这样,呼延元宸就越是好奇,想要了解宁渊的愿望也就更加迫切,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对一个人抱有好奇心和接近欲,尤其这人还同自己一样,是一名男子,是一名少年。
想到这里,呼延元宸抿了抿嘴角,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直接使出飞檐走壁的功夫,从这个房顶跳到那个房顶,跨到了院子的另一边,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正抱着一捆稻草打算去喂马的周石面前。
周石猝不及防,被吓了好大一跳。
夜已经深了,宁渊洗漱完毕,换上睡袍,熄灯上床,强迫自己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可就是睡不着,好像一闭上眼睛,呼延元宸那对蓝眼珠就会蹦出来,用那种让他心乱如麻的眼神望着他,宁渊眉头越皱越紧,情不自禁将大半个脑袋都蒙进被子里。
此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宁渊只当周石进来了,可进来那人沉稳的脚步声一路走到了床边,窸窸窣窣脱了衣服,竟然一言不发地就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一个暖烘烘的身体动作迅捷地挤了上来。
宁渊吓了一跳,迅速坐起身,见着往他床上挤的人哪里是周石,分明是本该睡在柴房的呼延元宸。
“你怎么在这里?”宁渊露出荒谬的表情,“周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