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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宁如海眉头一皱,“将人带上来吧。”
宁渊拍了拍手,早就候在外边的周石立刻拎着那被捆得像粽子似的飞鼠走了进来。
在看见飞鼠的一刹那,宁湘浑身一颤,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地缓缓坐好,只是脸色十分僵硬。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来我宁府偷东西的?”宁如海审人惯用的是军队里凶神恶煞的那一套,巴掌重重拍上桌,震得桌上碗碟都有一刹那的腾空,这阵势一摆出来,那飞鼠也给吓得不轻,打着哆嗦道:“老爷饶命,小的不是来偷东西的啊!”
宁渊道:“父亲,此人方才已经对孩儿说过了,他说是咱们府里有少爷欠了他的银钱,所以是来讨债的。”
“荒谬!”宁如海重重哼了一声,满脸是不相信的表情,“当真是荒谬至极,我宁府的人,怎可能欠你这种无赖银钱!即便你要编造借口,也得编造得像样一点!”
“你这家伙,既然你说是我们府上的少爷欠了你的钱,如今我们府上的少爷,除了我,便只有我二哥,我自问是从来没有见过你,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二哥欠了你的钱吗?”宁渊说完,伸手指向宁湘的方向。
飞鼠顺着宁渊的手指看过去,见着宁湘,立刻漏出一副“你在这里”的表情,对着宁渊不住点头,“没错!是他,就是那位少爷!他欠了我整整五十两银子!”
“你……你胡说!”宁湘脸色煞白地站起来,说话都打起了磕巴,“我从未见过你,又怎么可能欠你的钱!”
“少爷,你要赖账也不是这么赖的啊!咱们在道上混,虽然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可这基本的江湖规矩还是要讲的啊。”飞鼠哭丧着一张脸,他们这些见钱眼开的家伙一向自私自利,如今见自己既然被抓,宁湘又想赖账,哪里有了自己受苦还便宜别人的道理,当下便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把事情全部抖了出来,“分明是少爷你那日找到我,让我帮你去办事,五十两银子订金,五十两银子尾款,如今事情分明已经办好了,你剩下的那五十两却赖着不给,不等于是占小人的便宜赖小人的帐,让小的给你白干吗?”
“谁让你白干……”宁湘急着想为自己分辨,可一时情急,险些说漏了嘴自己承认出来,立刻脸色一阵涨红。其实他并没有打算赖这飞鼠的银子,只不过是他忘记了而已,昨天那场龙舟大比的结果实在是太出乎预料,因为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同,加上生气于宁渊的“小人得志”,宁湘压根就把飞鼠这一茬给抛在了脑后,而像飞鼠这类流氓最是看中银钱,竟然连一天都等不了,瞧见昨天下午自己竟然没有收到钱,立刻按捺不住,一大清早便想来宁府门口堵人,反倒被宁渊抓了个正着。
“父亲,我压根就不认识这狂徒,你千万别信他的话!”宁湘急切地朝宁如海拱了拱手,可宁如海脸色阴沉下去,见宁湘的表情如此紧张惶恐,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不过他也好奇宁湘究竟花一百两这样的巨款是要让飞鼠去做什么事情,于是又责问道:“你这家伙,既然说是受了我宁府少爷的钱办事,那办的是什么事,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