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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开北京前最大的不同就是,车窗外竟然结了厚厚的冰。
她觉得稀罕,扭头要给他说。傅侗文抬手,制止了。
怎么了?
“车在减速。”他低声说。
“是不是到补给站了?”她猜测。
包厢外,同时有了脚步声。
不止是傅侗文,隔壁包厢也有人发现了。傅侗文和沈奚悄然而起,走出包厢。过道上站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昨夜去隔壁睡觉的周礼巡。
“怎么回事?”傅侗文低声问周礼巡。
“还不清楚——”
不过两三分钟的样子,车彻底停了。
沈奚从包厢对面的车窗朝外看,铁道边有光,一闪一闪,黑色的人影攒动。
此时,有个年轻男人跑入车厢内,对周礼巡耳语了两句。
周礼巡略微一怔,颔首:“知道了。”
他转而对余下两位先生和傅侗文说:“是日本外务省的人来了,专车已经等在南满铁路上,来接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