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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像一只刚出笼的雀鸟般叽叽喳喳,却并不让人觉得吵闹,随着清脆的笑声一直回荡在园中,冬日的清冷也慢慢被驱散了大半。
“跟本姑娘拼酒,哼,他们哪里知道,我面前的那几坛子酒早被我私下里换成了水,哪怕他们再多来一轮,也决计不会是我的对手……”蔡琰停下转圈的脚步,朝秦轲做了一个鬼脸,毫不避讳地吐露出之前酒桌上自己豪气冲天的秘密。
秦轲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上前又扶住了站不稳脚跟的她。
园子里的梅花的确开得红艳,远远望去好似一团团火焰在枝头尽情招展,即使这般寒冷的雪夜,它们依旧倔强地迎风挺立,像是身体里孕育了春日的阳光,竟把这满园失去的春色重新带回了几分。
只是秦轲的目光并没有放在那些怒放的红梅之上,而是一直追着蔡琰的身影左右移动,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掩饰着不想被她发现。
这时候的梅园里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大宅里的小厮婢女们大多都还在宴席上伺候着,或者是早早地回房歇息了,就算有些活泼一些的,也断不会闲晃到这深宅的后花园里……
那么,此刻这里正是最安静的一处地方。
秦轲觉得,倘若自己真的想要表明心意,在这样宁静的园子里,在这样美丽的梅树下,无疑是最佳选择,难道真的连上天也看不下去他的犹豫,打算暗中给他辟出一块清净天地?
说吧。
说出来吧。
说出来就好了。
秦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虽说手中没有握着菩萨剑,却也带上了几分即将踏上战场的毅然决然。
似乎不这样做,他就无法张开自己沉重的双唇,说出在心底埋藏很久的那几个字。
“那个……蔡琰……”秦轲终于开口,有些艰难地发出声音。
“等等,我给你变个东西。”蔡琰完全没在意秦轲已经憋红了的脸,一边打断他,一边嬉笑着抄起一根结实的木杆,用力地开始在梅树根部挖掘起来。
秦轲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但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样子,也只好从旁边找来一根差不多的树枝,跟着她一同挖掘。
到底是修行的人,秦轲的手腕显然更加有力,不一会儿,他便感觉自己的枯枝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有了。”蔡琰也听到了声音,顿时眼睛一亮,不顾仪态地用手刨开已经松动的土块,随后弯下腰,用力地把土底下埋着的东西提了出来——竟是一坛封好的老酒。
从酒坛上绘制的古朴纹路看,这坛酒绝不是普通货色。
“前些天公输家几个老人谈话,被我偷偷听见了……”蔡琰喜滋滋地把酒递到秦轲手上,用木杆又多捣鼓了几下,弯腰再次拽出一坛子老酒,笑道:“这才是真的好酒咧,据说藏了足足百年,光是酿酒的材料就十分难能可贵了。”
秦轲不自觉地点点头,一脸恍然,心想原来你说要看梅花,不是因为梅花好看,而是觊觎着树底下埋着的百年老酒?
“这……这不太好吧,人家藏了那么多年,我们现在偷偷拿出来喝,万一将来他们想起来要喝,却找不到了,那岂不是得难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