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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入凡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记忆中她从未见过章胜义这么亲切可亲的模样,他在她面前素来板着脸,神色严肃不苟言笑,随时在审度她的行为举止,一有错误立刻就会批评指出,在她和章梓橦这般大时,他也从没陪她玩过游戏,甚至连玩具都没给她买过。
章入凡一直觉得章胜义像个教官而不像父亲,可刚刚他俨然就是一个慈父,他横眉竖目时章梓橦一点儿也不怕他,如果是她,在看到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后,便会立刻正襟危坐,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
章入凡觉得章胜义变了,但又好像没变,至少在对待她时他的态度始终如一。
她倒不觉得他偏心,章梓橦太小,而她早已过了寻求父母关注的年纪,老来得女自然是要疼惜些的。再者说,他也从未给过她父亲的宠爱,所以她也无从去感受父爱的重量轻了多少,更没法去计较。
章入凡换了套衣服,拿过手机坐到书桌前,她让程怡把她拉进了高中班群,今天班群很热闹,很多人在里面聊天叙旧。她下午看房子的时候嫌消息吵闹,就设了群消息免打扰,此时再去看,群消息已有上百条,且还在刷屏中。
有人在群里发了今天的合照,基本上都是和新郎新娘拍的,有几张伴郎伴娘也露了面,章入凡划拉着照片随意翻看,手指最后停在一张沈明津的单人照上。
照片是他上台表演魔术时拍的,一束追光正好打在他身上,他脱下西装外套,仅着白色衬衫,袖口往上卷起,一手拿着一副扑克牌,一手手指夹着一张牌向底下的来宾示意,她放大去看,牌面是红桃A。
章入凡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良久,放下手机后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封信反复端详。
虽然她今天是见到了沈明津,但他们没说上话,她也没能探听到关于这封信的丝毫信息,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沈明津对她似乎比对别的同学更加疏离。
所以,是少年的恶意?
章入凡低头,看着照片上沈明津干净明朗的笑脸,无端觉得愧怍,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摒弃了。
除却恶意,那就是好感?
章入凡光是这样猜测就羞愧难安,觉得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她认为这个可能性极低,可信度最高的解释是第三种可能——这封信压根不是沈明津写的。
有人以他的名义写了封告白信给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目的是为了整他还是她?
章入凡觉得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一封过期五年的信,其实已无必要去追究,她一边这么通达地想着,一边又耿耿于怀。
她眉间微锁,看看沈明津的照片,又看看那封信,思索片刻后拿起手机,点进班群的详细信息。班群里的人都备注了名字,她仔细地逐一查找,在群成员中找到了沈明津。
他的头像是一个映着夕阳的篮筐,微信名仅一个“津”字,章入凡点击添加好友,在发送好友申请时犹豫了下,最后在申请框内打上简单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章入凡。
点击,发送.
章入凡的假期基本上都用来找房子了,OW商圈附近的房子实在难找,而她又不是个为了省事会选择将就的人。
她姑姑章胜嫔知道她节后就要搬出去,数落了她好一阵子,最后见她铁了心要到外面住,拿她没辙又放心不下,只好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