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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手握重兵,执掌卫军,又跟谭大都督是拜了把子的异姓兄弟。
边军之中,呼声极高,声势隆重。
请恕贫僧直言,只要殿下在一日,便会威胁太子。
哪怕日后,储君继位,亦是如此,不可改变。
天家无私情,更无亲情!”
燕王白行尘神色轻松,转头瞥向语气凝重的黑衣僧人道广,不禁笑道:
“和尚,原来你也有不懂的事情。
太子殿下,他不会猜忌本王。
你啊,别多想了,好好辅佐本王,为大景守住北塞,此生足矣。
想做佛首,想执掌天下佛门,以你的本事,有燕王府的支撑,也够了。
莫要再动其他的心思,懂么?”
黑衣僧人道广深深凝视,察言观色。
竭力寻找蛛丝马迹,想要证明燕王白行尘的口不对心。
可惜……一无所获。
“天家冰冷,哪有亲情?”
骑乘血纹大虎的道广无法理解,但以他和白行尘之间的主客关系,没有必要故意隐瞒。
再者,四周都是精挑细选的亲军随从。
个个能为燕王赴死,绝对忠心可靠,无需再装兄弟和睦。
“从小到大,做弟弟想要的,当兄长的都会让。
但本王不再是骄横的小孩,也不会看到好东西,就千方百计抢过来。
争当皇帝?至尊之位,谁不想坐?
但本王不想让母后痛心,也不想伤了兄弟情分。
就藩之前,老三故意选了江左富庶之地,老四定了山多路远江湖势大的岭南。
他们俩是有心思的,唯独本王主动请缨去了北塞。
太子殿下懂得其中的意思。
所以他才提拔了谭文鹰上去。”
燕王白行尘一边说着,一边勒住缰绳。
“……”
骑乘血纹大虎的道广默默无言,不再多言。
他本以为这一场入京,会是二龙相见争气运的惊险场面。
没成想,是自己大错特错。
太子和燕王,朝堂最大的两座山头。
私底下的关系,真有这么亲近?
不等黑衣僧人想出头绪,轰的一声,莽莽山林之间,那道虎背熊腰的魁梧身影大步踏来。
粗如铁柱的结实两臂,筋肉如虬龙盘踞,迸发可怖的气力。
他竟然生生擒拿住了,那条五六百丈长的黄金大蚺!
犹如山岳,猛地坠于阵前!
轰轰轰!
大片粘稠的白浪摩擦,带起炽烈的火光。
成千上万斤重的泥沙土石,好似怒海扬波,冲起十几丈高!
恐怖的气力,好似地龙翻身,踩得参天大树成片扑倒。
不过,到底是燕王引以为傲的虎狼之师。
纵然动静巨大,如同崩雷炸响,也没有惊到甲士、马匹。
排列的阵势纹丝不变,随时可以发起冲杀。
咚咚!
噼里啪啦的连绵爆鸣,那条等同武道四重天的黄金大蚺,彻底不再挣扎。
足以绞杀真罡大成的强横妖躯,像是缠上一块坚不可摧的域外神铁,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