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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绿间真太郎迟疑地问我了这样的问题——他好像也犹豫了很久,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非常不可思议。他问我:“东堂,你有没有发现……赤司他好像是两个人。”
对于这种提问,我甚至很欣慰了。终于有一个不那么眼瞎的人了是吗?
我露出了让绿间真太郎觉得我:“你是不是有病”的欣慰笑容。
为了防止他继续觉得我有病,我冷静地回答道:
“他确实有两个啊。可是阿征他放弃了治疗,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我治不好他,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
“……?”
“他打着打着球就裂开了,没准打着打着球就合上了呢。”我镇定地说。
这个时候的我对自己有一个持续放弃治疗的幼驯染这件事甚至已经想开了,因为就算是再不可思议,人也总是要接受现实的。
动画里都是这样演的,而这个世界又不需要科学,打篮球能治疗人格分裂,在运动番里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