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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的晕眩稍有缓解,他赶紧追了出去,并用对讲机嘱咐楼下的警察注意逃犯。
当他走出游戏区,向门口跑去时,发现那个花臂家伙躺在上杉的脚下昏迷不醒。
年轻的御宅族客人们好奇探出目光窥视。
花丸佑月有些惊奇,走到上杉櫂的身前问:“怎么这家伙就突然倒这儿了?”
“我干的。”
“对对,他干的。”坪川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他做了什么?”花丸佑月指着上杉櫂,向坪川问,要知道这可是三个警察都没收拾掉的入室抢劫犯。
坪川贵弘连连甩头,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
休闲着装的花丸佑月看一看倒在地上的家伙,再看一看上杉櫂,“跟我来一趟警察署,没问题吧?”
上杉櫂今天出来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的:
“那我的跳舞机怎么办?”
“跳舞机?”
花丸佑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身笑着说:
“这东西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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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警察署,背靠椅子的花丸裕树食指轻刮陶瓷的茶杯。
“三个打不过一个,差点让他跑了,最后还是被櫂打晕的。”
“你们说说,从警校毕业几年,吃了这么久的税金,这力气和脑子都跑到哪里去了?”
脸上包扎好伤口的三位警察,在办公桌前低头。
面对这不咸不澹的话没敢吱声。
花丸佑月连忙说:“我早就离职了,不吃税金。”
“没说你。”
瞥一眼他脸上的同款包扎,花丸裕树连连摆手,把那三警察支出去,“行了,也没指望你们有多厉害,从警部补开始各降一级。”
听到要降级,几名警察马上慌了:“警视长!”
“下去。”
花丸裕树只再说两个字,他们便瞬间焉气,哑口无言。
鞠了个躬后关门退下去。
这间办公室内剩下两人。
花丸佑月一屁股坐在房间右手方向的沙发上,侧头对办公桌后边喝茶的花丸裕树说:
“二哥,没必要吧,只是打不过而已。”
“一次打不过,还想要第二次打不过?不给点压力他们就只能去居民区帮忙找猫,现在的警察逮捕罪犯都软手软脚。”
花丸裕树其实还有话没说出来,这次事件只是一个诱因而已,更重要的是他们之前的表情。
“二哥,听说小花火去英国了,是不是真的?”
“嗯...没错。”花丸裕树盯着手中茶杯里的倒影。
“你把她送出干什么啊?要我说送出去就没任何意义。”
“没意义?”花丸裕树放下茶杯,“意义可是很多的,再说了也不是我要把她送出去。”
“二哥不想要你的那个女婿了?我觉得挺好的啊!”花丸佑月双手撑在膝盖上,突然说道。
“你又在瞎猜什么?”
“三年啊,要我说三年的时间各自的圈子都变了,完全交集不到一块儿去,那他们以后再接触,之间的感情还能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