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我没什么追求,但每次想到母亲坐在轮椅上虚弱的样子,我就觉得我这个存在没什么必要。
“没有我......父亲和母亲现在一定是过得幸福的。”
回到上杉家里的大约半个小时,上杉櫂都在回想堂姐的事情。
她的母亲是残疾人,一直以来都坐在轮椅上,自打他见到这位叔母开始,她的神色就一天不如一天。
叔母是什么病上杉櫂是不知道的,但了解这是从堂姐出生后才落下的病根。
父亲次郎每日为钱奔波,在家的母亲身体却是越来越差,为了治病债务积聚。
最后落得一个母亲主动离去投海的下场......
要说上杉櫂在小时候对汐姐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那就是她站在海岸上眺望那一艘艘尝试寻找母亲的渔船,身后是议论纷纷的小镇居民。
父亲则拿着那一张张款单白纸无力垂头瘫坐在海岸前,任由潮水拍湿他的裤襟。
很快,年幼的上杉汐就被送到了同一个镇子的爷爷家,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甚至还听见父亲与爷爷大吵了一架。
从那天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大概是不被父亲喜欢的人。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之后,有人敲响了门。
闭着眼睛小憩的上杉櫂起身去拉开障子,雨声与清新的空气一并涌入房间。
“汐姐。”
“嗯,”她应一声,“神原先生来了,今天你要去练剑道吗?”
“其实手机上通知一下就好的。”上杉櫂说。
“我觉得亲自来更好一些。”
“汐姐这些年...很不好过吧...?”上杉櫂突然问道。
上杉汐沉默了一下,“因为刚才我父亲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只是少了点感受而已。”
“汐姐的目标是什么?”
“怎么又问这个了?”
“剑道这么努力,至少有一些原因才是。”
“阿櫂,”上杉汐喊了一声他的小名,“比起关心姐姐,姐姐还是更关心你一些才对,这几天心不在焉的,马上就要开学了,你不是还有考东京大学的目标吗?说好的拿下全国剑道赛事的第一呢?”
这回轮到上杉櫂沉默了。
“本来...是还有一些目标和期待的,但我现在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所以你是打算放弃了?”
“也不是。”
这番说辞自相矛盾,上杉汐也明白他这幅状态的原因是从何而来的。
“要不你还是把花火喊回来吧。”
“那是...她的梦想...我总是把她拴在身边,太过于自私了.......”
“阿櫂。”
上杉汐的身后是庭院内数天都未曾停下的雨,“你不是经常问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其实我的梦想并不来源自己,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梦想,但一旦回想到母亲那副孱弱的身体、那副望着电视机内剑道比赛的美丽眼神,我就有了渴望继续下去的动力。
“尽管年幼,但我依然记得母亲讲述外公在她小时候亲自教授剑道的美好时光。